郝漫清根本不忌惮这话,只是嗤笑道:“不管我们会对抗什么人,你都看不到了,你活不到明天。”
“是啊。”
景然祯死死盯着她,突然笑得很是冰冷,“我看不到你们会对抗什么人,但你们也绝对想不到,你们会遇到什么危险吧?我敢保证,你们一定会被我的人害死,因为你们永远也猜不到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只要你死了,就不会有任何人再为你做事,不用在这里逞口舌之快,对你没有任何用处。”景司怿摆摆手,示意众人把他带走。
可郝漫清却愣在原地,因为景然祯的这句话,心里突然有很多不好的预感。
看出她在害怕,景司怿连忙安慰:“你不用担心,这下子景然祯被抓住,就连他身后那些厮混 的人都不会多管闲事,哪里还会有人伤害我们,就算有,朕也会好好保护你的,不用担心和多想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防,臣妾觉得这件事不能大意,景然祯也不像是非得这么逞强让我们害怕的人。”郝漫清犹豫着说出心中所想,心里实在是担心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既然这个男人说了有人会动手,那就是一定有这个人。
看她实在是太累了,景司怿拍拍她的手,“你累了,现在需要休息,芙蓉你过来,扶着皇后进去睡一觉,朕要去慎刑司亲自盯着他们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芙蓉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两步,扶着郝漫清进了里殿。
郝漫清欲言又止,看景司怿直接转身离开,心里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。
不过多时,她已经在正殿坐下。
柳宁看看外面的人已经走光了,这才笑道:“恭喜娘娘,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,景然祯终于被抓住了,您不用太过担心,这个人没有出来的机会了。”
“本宫当然知道他会死,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,本宫担心他说的那个人……”
郝漫清抿紧唇,只觉得心里很烦乱。
如果不彻底解决所有隐患,就算景然祯死了,她也不会安心。
郝漫清抿了抿唇,继而点头道:“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觉得景然祯的这些话不能不信,这个男人有多狡猾,本宫一清二楚,他不可能真的不留后手。”
“可他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话,咱们只知道那个人是最不会被引起怀疑的,其他什么线索也没有,要是查起来会很麻烦。”芙蓉皱皱眉,也没有完全不信这话是胡编乱造。
郝漫清毫不犹豫道:“就算是查起来很麻烦,本宫也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否则永远都不会安心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芙蓉心里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,“那娘娘打算怎么查?奴婢定然会好好配合。”
“让本宫想想吧,这个最不会让我们怀疑的人是谁。”郝漫清扶着额头,只觉得这件事很是棘手。
芙蓉和柳宁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柳宁终于忍不住了,“其实最不会让娘娘怀疑的就几个,要么是殊妃,要么是雪妃,除此之外可没有其他人能让娘娘无条件信任了。”
听到这话,郝漫清眯起双眸,淡淡道:“你说得对,所以本宫打算设局,谁若是掉在里面,谁就露馅了。”
“娘娘,您打算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!”
门外突然传来声响,打断了芙蓉想要问的话。
郝漫清摆摆手,示意她什么都不要再说,起身走到了殿门口,“雪妃,你怎么得到消息的速度比谁都快?快进来吧。”
“皇后娘娘,臣妾已经听说了,景然祯在您这里被抓住,现在已经送去慎刑司凌迟处死,听说慎刑司那边已经开始动刑了,惨叫声一阵一阵的。”
赵飞雪拍着心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“臣妾真是没想到,娘娘竟然不吭不响就把这个男人抓住了,您从来都没有告诉臣妾,是怕臣妾乱说话搞砸吧?臣妾都说了绝对不会拖后腿的。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