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又开始喋喋不休的乱说了,郝漫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但有了景然祯的那些话,她对谁都不能全然信任,哪怕心里有什么顾忌,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,“本宫和皇上说好要保密的,所以才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赵飞雪认真琢磨她说的话,继而双眼放光的抬头,“皇后娘娘,您……您的意思是,皇上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?那你们闹的决裂不会是假的吧?”
“确实是演戏给景然祯看的,本宫和皇上之间从未有过什么矛盾。”
郝漫清说到此处,又笑着解释道:“还有皎月,她也不是故意勾搭皇上,是本宫安排让她去御书房的,只有这样,景然祯才会相信本宫被皇上抛弃了,所以你以后可别对皎月有什么意见,她也是听令行事。”
“那,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皎月并没有被皇上看上,以前没有过,以后更不会?”赵飞雪愣愣的问出这话,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郝漫清笑吟吟的点头,“对,你还不了解皇上吗?你不比皎月差到哪里去,他怎么可能偏偏选择皎月。”
“娘娘,您说的话可让臣妾笑不出来。”赵飞雪忍不住轻笑,“皎月和臣妾差不多,可不是说臣妾也永远不会被皇上看中吗?”
“本宫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臣妾只是跟您开个玩笑罢了,并没有真的在意和生气。”她连忙摆了摆手,生怕郝漫清真的相信之后解释什么。
郝漫清松了口气,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“总之不管怎样,你和皎月之间也没必要有什么恩怨了,不过本宫知道你们突然和好是不可能的,这件事还是以后慢慢来吧。”
说到此处,她就忍不住开始默默打量赵飞雪。
像赵飞雪这样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,根本藏不住心事的人,会心甘情愿为景然祯做事吗
应当不会的,如果赵飞雪是景然祯的人,看到这个男人凌迟处死,定然会吓得花容失色,生怕自己将来也是这样的下场。
如此淡定,赵飞雪装都装不出来,所以从头至尾最不该怀疑的就是这个女人。
思及此,郝漫清彻底放下心来,却没有真的放松所有警惕,“雪妃,这件事过了,咱们也就没有任何危险了,到时候本宫会在芳华殿办个酒宴,咱们仨好好吃酒说话。”
“臣妾现在还不能和皎月那么心平气和的喝酒吧,娘娘何必呢,还是再等等。”赵飞雪不情不愿的撅着嘴,不想就这么被迫和皎月见面。
郝漫清拍拍她的手,轻声哄劝:“就当是为了本宫也不行吗?这一路走来,为了对付景然祯,你们或多或少都帮了本宫不少忙,既然人已经被解决了,咱们就应该一起庆祝庆祝,你若是不开心就不要搭理她,当是给本宫一个面子。”
听她都这么说了,赵飞雪只觉自己再拒绝有些不合适,就算是再不情愿,也只能勉强点头答应下来,“娘娘开心就好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,本宫……”
“殊妃娘娘来了。”柳宁的声音突然响起,提醒殿内的人又来了一位。
赵飞雪撇撇嘴,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。
不管怎样,她还是和皎月有很多恩怨,现在突然见面了,就算知道这个女人承宠是假的,也不可能一下子和好如初。
皎月笑容灿烂的走进来,看到还有其他人在,只是愣了一下便走了过来,“皇后娘娘,恭喜您终于得偿所愿,成功将景然祯打入慎刑司了,从此后宫里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,娘娘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,本宫当然很高兴的,不过殊妃你说错了,从今后还会有危险,甚至是许多危险。”郝漫清收起笑容,无比认真的说出这话。
闻言,皎月和赵飞雪面面相觑,都没弄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,“皇后娘娘,臣妾有些听不懂您在说什么,怎么是还有危险呢?后宫中已经没有坏人了。”
郝漫清缓缓起身,“景然祯被抓住的时候告诉本宫,他不会就这么离开的,就算是死了,他手里还有人会潜伏在后宫中,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本宫想下手。”
“皇后娘娘,您不要相信这个男人的话,他就是知道娘娘您害怕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