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华殿已经被封住,你是怎么进来的?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?”郝漫清连忙走过去,还忌惮的看了看四周。
皎月不以为意的笑笑,“娘娘放心吧,没有人看到,臣妾特地让黑鹰把臣妾送进来的,周围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本宫已经说过了,没有特殊的事情就不要进来,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郝漫清摇摇头,显得很是无奈。
闻言,皎月连忙道:“臣妾就是害怕娘娘心情不好,毕竟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。”
“本宫并没有觉得心情不好,何况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郝漫清摆摆手,“快回去吧,不用担心本宫。”
“让臣妾在这里待会再回去吧,臣妾也想赔您说说话,还有您肚子里的孩子,这些日子没有再有什么异样吧?”皎月并没有回去的打算,反而关上殿门坐了下来。
郝漫清笑笑,轻声道:“没有了动手的人,本宫安心养胎,并没有什么岔子出现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臣妾不担心,就是害怕皇后娘娘这段日子心情不好,臣妾必须得解释解释御书房过夜的事,那是皇上特地安排给别人看的,小六都不知道皇上每日都会从御书房密道离开。”皎月认真的解释,“皇上没有碰过臣妾。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的心里很是复杂。
其实她什么都明白,也知道景司怿绝对不会和皎月发生什么,可听到这些还是觉得动容。
因为她没有想到,景司怿不仅没有和皎月亲近,反而能怎么拉远距离就怎么拉远距离。
“你说这些给本宫,本宫心里也不好受,毕竟你是喜欢皇上的,本宫心里明白你难受……”
“不不不,皇后娘娘,您千万不要这样想,臣妾能够在御书房陪着皇上做事,能够天天见到他,已经心满意足了,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多想。”皎月立刻认真的解释,神色很是郑重。
闻言,郝漫清拍了拍她的手,“不管怎样你都是受委屈了,等解决了景然祯,本宫会补偿你的。”
“臣妾才不要娘娘的什么补偿,只要娘娘能够压制住赵飞雪,让她别一天到晚仇视臣妾就足够了,臣妾实在是怕了她了,什么时候实在对臣妾不满了,她再捅臣妾一刀可如何是好。”皎月耸耸肩,说的很是无奈。
郝漫清轻笑道:“如今赵飞雪倒是不想着如何亲近皇上了,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从皇上身边离开,等这件事做成了之后,本宫会好好跟她解释的。”
“那就好,臣妾现在真是怕了她。”皎月哭笑不得的摇摇头,现在倒是没有对那个女人有那么大的敌意了。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。
郝漫清收起笑容,警惕的看向殿外,生怕是那个男人突然出现了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景然祯端着茶盏再次走进来,看样子像是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其他人在。
郝漫清和皎月对视一眼,顿时都有些紧张。
“奴才见过殊妃娘娘,没想到您也在这里。”景然祯故作惊讶的走过来,恭敬朝着她行礼。
他没有问宫门已经被锁,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,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皎月轻咳两声,认真的上下打量他,“你是什么人?本宫从来没见过娘娘身边有你这种小太监。”
“他是本宫从别处调来的,你没见过他就不该存在吗?”郝漫清毫不客气的挤兑,眼里满是冷光。
听了这话,皎月不由有些怔愣,继而轻笑道:“娘娘说的这是哪里话,臣妾也是为了您好,害怕您身边出现危险人物,所以多问了两句。”
“只要你不出现,本宫就没有什么危险。”
郝漫清冷笑,继而起身定定看着她,“你不惜翻墙进来也要见到本宫,如今看本宫安然无恙,心里很难受是吧?”
“娘娘。”
皎月睁大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说话,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看着她的反应,芙蓉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。
她还以为殊妃领会不到娘娘的意思,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“怎么,你想说不是如此?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