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摆摆手,怅然的躺在塌边。
直到许久之后,那抹黑影消失在窗边,她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不过多时,芙蓉再次出现在门口,总算是松了口气,“皇后娘娘放心,那个人已经走了,现在不会听到咱们说话。”
“本宫还真是没想到,他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。”郝漫清嗤笑,眼里满是嘲讽。
她没有想到,景然祯还会在外面偷听,生怕她不是真的和景司怿闹别扭。
芙蓉忌惮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觉得这景然祯不是不相信,而是为了探知娘娘您到底是怎么想的,娘娘,奴婢觉着您……应该好好想想,接下来您的计划能不能继续,还合不合适继续下去。”
“当然合适,否则本宫也不会如此镇定了。”
郝漫清毫不犹豫的回答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……
一连两日,芳华殿里面风平浪静,都没有任何人来开门。
而皇宫其他地方却热闹非凡,宫人们都在议论帝后为何感情不和,这个新得宠的殊妃很快就要晋封了。
这些话虽然是在芳华殿外面说的,可宫巷里人来人往,想不听到都很困难。
芙蓉好几次看向角落里的身影,“娘娘,咱们就别在这里晒暖了,还是赶快回去吧,您如今肚子大了,站的久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你说,皇上是不是快要把本宫忘了?”郝漫清站在角落里,能清楚看到御书房那高高的穹顶。
芙蓉叹了口气,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景然祯,“德全,你最知道怎么劝慰皇后娘娘了,你来说两句。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,娘娘迟早要看清楚,皇上是彻底不喜欢她了,并不是暂时的变心,只有她想明白长记性了才行。”德全撇撇嘴,眼里满是清明的光芒。
听到他这么说,郝漫清转过头,“你懂什么?本宫看的清清楚楚,知道皇上很有可能是变心了……”
“不是有可能,是已经变心了。”景然祯打断她的话,无情的说出事实。
郝漫清抿了抿唇,生气道:“是,皇上是变心了,就算没有喜欢上殊妃,那也是不喜欢本宫了,可本宫喜欢他,本宫不能因为他变心,自己也跟着死了这条心,本宫做不到所以只能难过,难道这都不行吗?”
一番质问听得景然祯哑口无言。
柳宁和芙蓉面面相觑,知趣的往后退了两步,让他们两人继续说下去。
“本宫喜欢皇上,所以才会痛心。”
郝漫清深吸一口气,眼圈慢慢红了,“你告诉本宫,怎么能够好起来?本宫只要还喜欢皇上,就一定会难过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
景然祯缓缓开口,眼里满是笃定的光芒,“奴才知道您怎样能好起来,您只要振作起来看看其他人,其实除了皇上,还有许多好男人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!”芙蓉顿时着急的上前两步,“我让你劝慰娘娘,不是让你说这些的,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可是杀头大罪!何况娘娘就算不喜欢皇上,也不会喜欢上其他人。”
景然祯勾唇笑笑,“那是因为皇宫中除了皇上就是御林军他们,皇后娘娘根本没有什么选择,可要是有其他男人可以选择,娘娘您就不会这么迷茫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紧紧皱着眉,半晌都没有吭声。
芙蓉小心翼翼的上前,“皇后娘娘,您不会真的信了这话吧?您可是皇后,不能喜欢上除了皇上之外的其他男人,就算您不在乎什么名声身份,被发现了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只允许皇上宠幸别人,不允许皇后娘娘摆脱痛苦吗?就算皇上贵为天子也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景然祯毫不犹豫的反驳,“何况我只是告诉皇后娘娘还有更好的选择,并不是现在就让娘娘随便找个人,何况娘娘也不会轻易喜欢谁。”
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有道理行了吧?既然你已经知道皇后娘娘不会随便找个人,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,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,就是因为你才被封宫,你还不长记性。”
芙蓉心烦意乱的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发觉自己说的太多,景然祯终于止住话头,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