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郝漫清想着躺一会儿,再让宫女去御书房通禀她已经醒来的事情,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躺下来,一抹人影就已经进来了。
看到殿门口的人,她不由皱皱眉,“雪妃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娘娘醒来了,臣妾当然得过来看看。”赵飞雪笑吟吟的进来,走到塌边握住她的手,“可真是凶险,要是臣妾遇到这种事,恐怕早就吓傻了。”
郝漫清不动声色的抽回手,只是淡淡道: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装神弄鬼罢了,本宫没有放在心上,你也不要太过一惊一乍了。”
“装神弄鬼并不可怕,但臣妾很是担忧娘娘您和肚子里的孩子,芙蓉一个人照料,臣妾总是不放心,不如娘娘也把臣妾带到芳华殿去吧,可以好好照顾您。”赵飞雪迫不及待的凑过去,双眼瞪得很大。
听到这话,郝漫清突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雪妃,你是真的担心本宫吗?”
“当然了,臣妾若是不担心娘娘,为何会这样着急想要照顾您?”赵飞雪理直气壮的回答,没有半点的犹豫和心虚。
郝漫清眯起双眼,一字一句道:“不,你根本不是真心担忧本宫,你就是想要借此接近皇上。”
“皇后娘娘,臣妾对您如何,您一直以来应当都是心知肚明的,臣妾觉着您这样说,着实是冤枉臣妾了,是不是皎月跟您说了什么?”赵飞雪撅着嘴,看起来很是委屈。
闻言,郝漫清只想冷笑。
她没想到赵飞雪到了这个份上,还在以小人之心揣测其他人,明明都被戳中心思了,还是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,实在是可笑。
思及此,郝漫清不免有些生气,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雪妃,本宫见过你真心为本宫担忧的样子,所以任何人冤枉了你,本宫都不会冤枉你,你以前是怎么样的,你还记着吗?”
以前的赵飞雪,可以因为她受伤就气急不已,有时候甚至能够心疼到哭,这样的女子才是她心里那个直来直去,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好朋友。
而眼前的赵飞雪虚情假意,只在进来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她身体如何,根本没有真心为她着想,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留在芳华殿。
听了这话,赵飞雪哑口无言,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顿时变成了熟透的虾,就这么愣愣的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。
看她如此心虚羞愧,郝漫清拢了拢身上的锦被,“本宫想不通你接近皇上能得到什么,不是本宫不想让你们争宠,而是皇上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,你再纠缠不休有什么意思?到最后丢人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“臣妾还没有怀上皇嗣,所以只是想再加把劲,娘娘您不要误会,臣妾没有要跟您争抢的意思。”赵飞雪连忙抓住她的衣袖,生怕她会因此和自己生疏。
郝漫清闭了闭眼,已经有些无力再说什么了,“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?本宫无所谓你争不争抢,关键在于皇上,是皇上心里眼里没有其他人,净月她们不就是认清了这件事想要加害本宫吗?因为她们都知道,本宫是皇上唯一想要宠幸的人。”
听完这番话,赵飞雪咬着唇愣在原地,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因为她突然发现,不管自己怎么努力,确实都是无用功,而这些日子一直幻想着皇上能够多看自己两眼,也是真的可笑。
思及此,她打起精神从地上爬起来,“是臣妾鬼迷心窍,幻想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,皇后娘娘的话,臣妾铭记于心,不会再这样胡来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,本宫既然答应了让你和皇上有个孩子,就一定会信守承诺,但你现在挖空心思想要侍寝是不对的,半个月后,本宫自然会让你心想事成,你也不要觉着自己做的有多不对,每个人都有想不通的时候。”
郝漫清顿了顿,又道:“何况皇上那样的男子,确实是很多女子的心之所向。”
赵飞雪连忙摇摇头,生怕皇后再误会什么,“不管怎样,臣妾是绝对不会再靠近皇上了,等到娘娘安排侍寝的时候,臣妾听话去侍寝就是了,其余的时候就安安分分呆在自己的宫殿里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勾唇点点头,并未再多计较什么,“本宫没有因为你动什么心思生气,而是怕你因为这个丧了本心,和本宫渐渐疏离。”
她最不愿意看到的,就是赵飞雪变得和自己越来越疏远,越来越只讲表面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