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觉着皇后娘娘养胎需要安静,身边有芙蓉和太医院首就已经足够了,你什么都不会去那里做什么?除了故意接近皇上,我想不到其他的。”皎月耸耸肩,毫不给面子的说出这话。
赵飞雪咬咬牙,忌惮的往后面看了一眼,“你别乱说!当心我撕烂你的嘴!我就是担心皇后娘娘罢了。”
“担心娘娘可不是让您在这里大声喧哗的,皇后娘娘需要静养,请两位娘娘出去。”
芙蓉面无表情的上前两步,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和争执。
听她这么说,赵飞雪攥紧拳头,就算再不甘心,也只能冷哼一声离开。
皎月目送她走出殿门,这才道:“皇后娘娘醒了之后,别把这件事告诉她,恐怕她因为生气会伤到身子。”
“是,娘娘的话奴婢记住了。”芙蓉扯了扯嘴角,目送她离开这里之后,转身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。
郝漫清神情淡漠地看着门外,眼里尽是嘲讽。
芙蓉露出早就看透了的笑容,“皇后娘娘早就醒了吧?”
“不醒过来怎么能听到雪妃那么精彩的话,本宫是真的没想到,她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糊涂了。”郝漫清摇了摇头,心里很是无奈。
她还以为自己和赵飞雪说了掏心窝子的话,这个女人就不会再做什么不知轻重的事情,没想到方才竟然还是那样迫不及待,把自己的心思都暴露出来了。
“娘娘,奴婢想着雪妃以前也不是这样拎不清的人,总有一天会明白皇上的恩宠是靠这些小心思求不来的,可今日看她这样挖空心思想要接近皇上,奴婢觉着很是寒心。”
芙蓉话说的很是直白。
她就是寒心,明明赵飞雪是陪伴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久都不离不弃的唯一一人,如今只是侍寝,就变得晕头转向,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听到她这么说,郝漫清眯起眼睛,半晌才叹了口气,“本宫觉着她这样也很正常,你别忘了她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男人的,和皇上这样优秀的男子有了肌肤之亲,她重新沦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那娘娘就这么容忍她?”
芙蓉耸耸肩,心里很是看不惯这个女人。
“……本宫还没有想好。”郝漫清捂着肚子,迟疑的看着殿外。
她如今受到惊吓,孩子差点保不住,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,所以无论赵飞雪现在是怎么想的,她都没精力去管了。
闻言,芙蓉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皇后娘娘,这个景然祯的手段实在是太卑鄙了,为了让皇嗣出事,竟然能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,实在是可恶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,但凡景然祯出手,向来是让咱们预料不到的,本宫经过这一遭,可算是明白了他有什么手段,只要本宫熬过去这半个月,必定绝地反击。”
郝漫清不让她再说下去,否则又会想到昨日那样的场面。
看她很是抵触谈论这件事,芙蓉连忙闭紧嘴巴,不敢再多说什么让她不开心,“皇后娘娘,等咱们搬去芳华殿就什么事都没有了,您也听到了,皇上会好好陪着您的。”
“本宫知道,皇上心里愧疚没有好好保护本宫和孩子,可在本宫心里,皇上做的已经足够多了,每日还要忙于朝政,难免会疏忽后宫,再说景然祯这种手段,不是谁都能防备的。”
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,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听她这么说,芙蓉跟着点点头,“但是没办法,皇上就是觉着自己亏待了您,希望这半个月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。”
“一定不会的,芳华殿这回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着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,这是皇上给本宫的安心。”郝漫清缓缓抚摸着肚子,心里不免有些动容。
只要被景司怿保护着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,所以这些根本不算什么
芙蓉跟着笑了笑,“皇上待娘娘是最好的,只不过……奴婢有句话还是想说,就算娘娘不愿意听,奴婢也要说。”
“你就直说吧,本宫没有什么听不得的。”郝漫清摆摆手,示意她不用跟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