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奴婢先扶着您到里头坐下。”芙蓉说罢,连忙对匆匆来迟的几个宫人摆摆手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过来!”
众人哪里还敢怠慢,立刻答应着去请太医了。
这大动静惊动了两个偏殿的人,等赵飞雪和皎月赶到的时候,郝漫清已经晕过去了。
景司怿和太医们同时得到消息,都匆匆赶来了此处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阴沉着脸,问出这话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芙蓉指了指里头还没顾得上搬出去的尸体,“恐怕是有人故弄玄虚,夜里用小太监的尸首吓唬娘娘,娘娘受到惊吓逃跑,这才一不小心摔成这样。”
闻言,景司怿立刻抬脚走到里殿,看到地上的尸体,顿时怒不可遏,“放肆!黑鹰呢!”
一句暴喝,吓得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不敢再惹毛了他。
小六连忙上前两步,拱手汇报道:“回禀皇上,黑鹰统领正在外头候命。”
“让他查,不管用多少办法,必须把这件事给朕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做了这一切!若是查不到,朕就杀了他!”景司怿已经气的快要失去理智,说出这话也毫不留情。
所有人都不敢抬头,知道皇上这回是动大怒了。
他们只知道这个,却不知道景司怿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现下他只要一想到郝漫清夜里被这种尸体吓到,慌不择路想要逃出去的样子,就觉得很是愧疚和心疼。
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郝漫清,可哪一次不是忙于朝政忽略了后宫。
这回若是查不清楚,那他真的就无颜面对自己的皇后了。
“皇上。”
太医院首来到他面前,拱手道:“皇上,臣已经给皇后娘娘诊脉了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“什么意思?皇后怎么样?孩子能保住吗?”景司怿眯起眼睛,紧紧盯着他。
太医院首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孩子能保住,但娘娘本就体弱,如今受到惊吓也影响到皇嗣,恐怕能不能保住,还要看之后的半个月内,皇后娘娘会不会突然流血,若是流血,那必然小产,若是好好养着不下地走动,倒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彻底愣住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,最不济也是胎像不稳,怎么如今突然变成很有可能会小产?这让他怎么接受。
不会的,这两年他和郝漫清好不容易有个孩子,怎么能变成这样!
思及此,景司怿立刻抬头,“你既然说了还有一线生机,那从今天开始好好保护皇后,半个月后是不是就能安然无恙了?”
太医院首点点头,捋着胡子沉吟道:“娘娘一直护着肚子,没有摔得太重,臣尽心尽力的照顾,半个月能够挺过去,只是这些日子里,万万不能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。”
闻言,景司怿紧紧攥着拳头,半晌才点头道:“那你就给朕好好照料,不管怎样,朕都要朕的皇后好好的,你明白吗?”
“臣明白。”太医院首立刻拱了拱手。
大家都知道,皇后娘娘这一胎很是重要,必须好好对待才行。
景司怿闭上双眸,这才转过身走到还在晕着的郝漫清面前,“清儿,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,朕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深吸一口气,“小六。”
小六不敢怠慢的上前,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凤栖宫出现了死人,皇后住在这里不吉利,你去将最大的芳华殿腾出来,从明日开始,朕和皇后同吃同住,一步也不离开。”景司怿坚定的说出这话,眼里满是冷光。
他倒要看看,这段日子还有谁敢对他的皇后动手。
赵飞雪愣了愣,默默攥紧拳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不过多时,小六就将这件事安排了下去。
黑鹰命人将尸首搬走,离开的时候,整个正殿都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
“想让皇后娘娘出事的人实在是太恶毒了,皇上,臣妾觉着应该将整个后宫翻找个遍,毕竟那人就很有可能隐藏在这其中。”皎月上前两步,眼里满是忌惮。
若是找不到景然祯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。
“我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