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郝漫清怅然的点点头,转过身坐在桌边,良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多时,御林军前来汇报,说小太监受不住酷刑想要招认,但必须见到皇后娘娘,在皇后娘娘面前才能招认,否则绝对不会吐露一个字。
闻言,芙蓉顿时气道:“胡闹!你们也知道娘娘怀有身孕,怎么能踏足慎刑司那样的地方?”
“可小太监是这样说的,属下们没有办法,只能过来询问皇后娘娘的意见。”御林军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。
郝漫清拍了拍芙蓉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这才开口道:“既然他只有见到本宫才可以开口,那就把他带到本宫这里来,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可以耍。”
“是!”
御林军答应一声,即刻前往慎刑司提人。
芙蓉撇撇嘴,“娘娘,奴婢觉着这个小太监就是在为景然祯拖延时间,毕竟咱们是猛然抓住他的,景然祯或许还不知道。”
郝漫清点点头,很是赞同她的话,“但不管怎样,咱们必须要看到小太监,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,是通风报信还是真的想要活命,这种时候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芙蓉了然的点点头,并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小太监就被御林军带到了此处。
看着他全身都是伤的惨状,郝漫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“去慎刑司受苦的滋味不好受吧?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。”
“娘娘真是好手段,原来一开始就察觉到奴才的不对劲了,忍到现在才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小太监吐了一口血,原本可爱灿烂的笑容也已经变得阴冷。
看他这模样,郝漫清已然明白了,此人恐怕不是像淑琴那样一步步被逼着走上了歪路,而是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她淡淡道:“不这么做怎么杀的你措手不及?”
“原来娘娘是这样想的。”小太监点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到底是奴才大意了,那天做完这件事就应该想办法逃跑的。”
“那时候本宫已经怀疑你了,你能跑到哪里去?与其在这里后悔,还不如想想你能说点什么有用的脱身吧。”郝漫清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的望着他。
她尊重生命,在每个临死的人面前都不会如此慵懒轻慢,但这个太监不一样,对于这种坏人,她没有用最残忍的刑法就不错了。
小太监愣了愣,“只要奴才把秘密说出来,娘娘就可以网开一面吗?”
“当然,本宫向来说话算话。”郝漫清毫不犹豫的点头,可眼里却隐藏着冷光。
她说话是算话,但也是对着从来没有坏心的好人。
这个小太监还真是会异想天开,杀了她欣赏的宫女想要活着离开,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样的脾气,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小太监这才松了口气,拍拍心口道:“既然这样,那奴才也就直说了,就像皇后娘娘您猜测的那样,奴才在暗地里确实给景然祯通风报信了,但那只是偶尔,且汇报的都是娘娘您一些稀疏平常的事情,就算您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奴才啊。”
“别打马虎眼,娘娘根本不在乎你说了什么,把最重要的给娘娘老实交代清楚,景然祯藏身何处,目的是什么?”芙蓉立刻开口训斥,不想让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和娘娘的精力。
小太监认真想了想,这才笃定道:“每次景然祯藏身的地方都有变化,不是在御花园就是哪座废弃宫殿,他每回都是突然用信号告知奴才去哪里,奴才并不知道他固定的藏身点。”
听到这话,郝漫清缓缓攥紧茶盏,掌心被烫的通红也感觉不到什么。
她知道小太监说的是实话,像景然祯这种谨慎小心的人,绝对不会把用来自保的宫殿说给这些人听。
只不过她没有想到,小太监竟然通风报信好长时间了,否则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了解。
还有景然祯,这个男人当真是大胆,在废弃宫殿接头也就算了,竟然连御花园都敢去,实在是猖狂。
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,小太监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现下可以饶过奴才了吧?奴才把能说的都说了,其他的事实在不知道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