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郝漫清不免有些好奇的望过去,“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芙蓉上前两步,沉声道:“娘娘就把这件事交给奴婢来办吧,奴婢亲自过去一趟,就说您担心皎月已经吐了血,奴婢不敢怠慢才过去问问情况。”
闻言,郝漫清顿时眼前一亮。
这样的话,她不用亲自出面引起怀疑,也可以让景然祯忌惮不敢再做什么,可谓是最保险也最稳妥的法子。
思及此,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按着你的意思去办吧,不管怎样,本宫也一定要让皎月活着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过去,您稍安勿躁。”芙蓉欠身行礼,急匆匆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,淑琴不由感叹道:“原来这就是芙蓉姐姐真正的实力,她居然这么聪明,短短时间就想出了应对之法。”
“本宫也很是惊讶,看来景然祯看人的眼光很准,怪不得使尽办法也要策反本宫身边的这个宫女,原来是看上了芙蓉的心思。”郝漫清也跟着感慨,心里百感交集。
还好兜兜转转,芙蓉还是回到了她的身边,并没有选择去做一个坏人,也没有和她相忘于皇宫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看着她这副复杂的模样,淑琴不由笑道:“娘娘可不要忌惮,芙蓉姐姐和奴婢定然会誓死为您效忠,绝对不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。”
“本宫知道,本宫明白你们的心思,也知道你们是最忠心的人。”郝漫清拍拍她的脑袋,此刻无比的安心。
身边能有这样的得力干将,的确是她的荣幸。
过不多久,芙蓉重新回转。
看到她进来了,郝漫清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皎月虽然很是虚弱,但因为及时救上来了,所以只是和娘娘一样得了重风寒,再养养就会完全好起来,奴婢也将该说的都说了,皇上吩咐太医院首过来,还说他处理好了奏折也过来看望娘娘。”芙蓉老实回答了一遍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顿时笑了出来。
她没想到要钳制景然祯,竟然还得劳烦景司怿配合着演戏,这对一个向来不喜欢装模作样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难了。
“本宫让你看望皎月是小事,但因为皎月担心到吐血可是大事,相信不久后就会传遍整个皇宫,本宫希望景然祯知道这件事以后,不要再轻举妄动了。”
郝漫清说到此处,不由收敛了笑意,“对了,推皎月入水的那个人找到了吗?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她现在就想知道,到底是还有来去自由不会被人发展的帮派之人,还是景然祯设计陷害。
而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前者。
芙蓉连忙点点头,“奴婢也帮娘娘问过了,可他们说外头下着雪,平日里根本没人去御花园的池塘边,至于皎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,他们也都不知道,所以一切只能等到皎月醒来后才能一清二楚。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心里并不轻松。
皎月是个聪明人,平日里又很谨慎,若是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她根本不可能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跑到御花园没人的地方去。
这件事一听就很蹊跷,而更蹊跷的是,皎月武功高强,谁能无声无息的把她推下池塘,还要宫人在她快要不行的时候才发现?
思来想去,郝漫清突然就没了头绪,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。
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,芙蓉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娘娘可是想到什么了?脸色着实难看。”
郝漫清摇了摇头,“本宫觉着是景然祯亲自动的手,不过现在猜测这么多没有用,还是等到皎月醒了以后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