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景然祯如今还没有那个心思真的去捣乱,何况他随着吴国皇帝来到此处的目的,恐怕也是为了打探一下大端如今的情况,为了保险起见不会轻举妄动。
听完她的一番话,景司怿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。
他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朕心里实在不是滋味,你说景然祯为何对你用情至深?朕实在是想不通。”
“皇上,臣妾心里何尝不是想通?只是这些事情,臣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正因为他对臣妾有意,上回传染病的事不是轻而易举就得到解决了吗?可见凡事有利就有弊。”郝漫清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,并不真的看重这件事。
闻言,景司怿抬起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这才轻声问道:“那在你心里,你觉着朕和景然祯谁更好?”
“皇上怎能问出来这样的话,臣妾心里只有您,自然觉得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,景然祯在臣妾这里,不过是一个刚愎自用,自私自利的人罢了,不配跟您相提并论。”郝漫清看出他心里不舒坦了,顿觉有些头疼。
正因为在乎她,所以连景司怿这样贵为天子,浑身上下都闪闪发光的男人,也会偶尔自卑害怕吧。
景司怿听得松了口气,这才露出些许笑意,“你能这样说,朕心里真的很高兴,朕不求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顶好的男人,只希望你知道除了朕以外,再也不会有人这般爱你就是了。”
“知道,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。”郝漫清轻轻笑了笑,走过去依靠在他的怀里。
景司怿拍拍她的背,不由叹了口气,“只要他这回相信你病了,往后咱们就好办了。”
“是啊,只要想办法让景然祯这次离开后,不以吴国的任何身份再次进入大端,咱们就能动他,且就算是杀了他,吴国也没有权利干涉。”郝漫清点点头,跟着附和了两句。
两人在屋里商量着如何应对,外头漫天大雪,银装素裹,倒是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第二日。
郝漫清睡的很香,起来的时候只觉神清气爽。
她知道景然祯定会想办法再过来,喝了治风寒的药后,又特地拿着护命丹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,生怕他再次来到此处的时候看不见。
果然不过多久,景然祯就匆匆来到了此处。
看着郝漫清依旧憔悴苍白的脸色,他不由心里微紧,“娘娘昨夜歇息的如何?怎么还是这样病恹恹的?”
“娘娘的病是不会好了,脸色怎么好的起来?话说你这个吴国宫女,怎么三番两次来到我们娘娘这儿?有什么事吗?”芙蓉皱着眉,故作不喜的瞥了他一眼。
这话听得景然祯愣了愣。
他回过神来,顿时轻笑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看娘娘了吗?我虽然是吴国宫女,但十分敬佩娘娘,想多来看望也不是什么坏事吧,我总不能伤害娘娘。”
郝漫清跟着点点头,装作不喜的训斥:“芙蓉,你以后说话注意点。”
芙蓉吐了吐舌头,不敢违抗自家娘娘的命令,就算是心里再不畅快,也只能老老实实退下。
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,景然祯才解气的哼了一声,“娘娘,您这些日子吃好睡好,奴婢定会给您找到最好的灵丹妙药。”
“没用了,你别白费功夫,以后吴国皇帝知道了,对你也是不好的,毕竟大端和吴国已经算是敌国,最近开不开战也未可知。”郝漫清轻笑着嘱咐了两句。
景然祯眸光微闪,“娘娘是不想让两国开战吗?”
“开战以后,百姓们颠沛流离,多少人因此丧命,本宫自然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场面,不过这也不是本宫能够决定的,本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