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又怎么对当初的这件事做出解释,毕竟他现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身份了。
看出他在胡思乱想,郝漫清攥紧拳头,“好了,不说这些伤心事,否则本宫的身体会更加承受不住,说说你们吴国吧,听说吴国来了一位军师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我们吴国的这位军师来历不明,谁也不知道如此聪明的人为何来到吴国皇宫,一心一意的辅佐皇上,不过有这样厉害的军师,吴国以后就可以扬眉吐气了。”景然祯心不在焉的敷衍两句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郝漫清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忍不住挑了挑眉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吴国扬眉吐气,以后就可以制衡大端了?”
闻言,景然祯一下子回过神来,抬起头看到她似笑非笑,还有些忌惮的样子,顿时轻笑道:“娘娘真是想多了,其实吴国哪里有这么大的胃口,他们吞并不了大端,只想与大端平起平坐,以后不会被压着就行了。”
“你一个宫女懂什么,总之若是有机会的话,帮本宫给你们军师带个话,不管他有多聪明,帮错了人就要付出代价,要么吴国损失惨重,要么他损失惨重,明白吗?”郝漫清低下头,紧紧盯着她这副笑吟吟的模样。
景然祯听得愣了愣,脸上笑容也跟着淡了下去,“自然是明白的,请娘娘不必担心。”
“明白就好,本宫也不想与你说什么了,你走吧,总之吴国一定是大端的手下败将,哪怕本宫死了,也要在天上看着大端永远压制吴国。”郝漫清冷哼一声,说的很是笃定。
景然祯根本没有听进去,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的那些话。
若是郝漫清真的时日无多,那他做的这些根本没意义。
他努力得到了皇位,却得不到可以陪伴他一生的女人,那这个皇位还有什么用?他如何跟爱的人携手看天下?
“娘娘累了,让你离开此处,你怎么不听?”淑琴上前两步,不待见的盯着他。
景然祯回过神,眼前渐渐清晰后,就发现主仆三人都在盯着他。
他哪里敢怠慢,连忙起身拱了拱手,“奴婢这就告退,叨扰皇后娘娘了。”
芙蓉想也不想的质疑道:“你们吴国的宫女行礼怎么和皇家侍卫一样?”
这话听得景然祯愣了愣。
他勉强让自己恢复镇定,轻声道:“奴婢只是看娘娘脸色变了,有些无措所以行错了礼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无妨,你下去吧。”郝漫清摆摆手,对此不以为意。
景然祯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开,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无措。
看着他的背影,淑琴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倒是个痴情的人,看起来很是担心皇后娘娘,只可惜了,这样的人竟然不怀好意,想要篡夺皇位,任凭哪个女子都不会喜欢坏人,她们喜欢英雄。”
“是啊,景然祯城府深沉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而皇上行事光明磊落,从来没有耍过心眼,两者相比立见高下。”芙蓉跟着附和,说完就见自家娘娘一直面无表情的。
看出自家娘娘心事重重,芙蓉连忙问道: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还有什么没解决的难处?这回景然祯到这里来和娘娘说话,应当是已经全然相信娘娘时日无多了。”
闻言,郝漫清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确实如你所说,不过本宫根本不希望他这么坚定不移的相信,最好在本宫死的时候都要心存疑虑,他如今深信不疑了,恐怕会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。”
“是啊,景然祯行事让人琢磨不透,不会着急了做出格的事吧?娘娘,奴婢看还是得找人好好盯着才是。”淑琴连忙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皇宫中隐藏的黑暗太多了,她可不想看到景然祯在里面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