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沉吟片刻,继而缓缓摇头,“不管怎样,景然祯行事应当都会低调,本宫就算是快要死了,他也不会贸然行事,否则这么久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,本宫相信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不管怎样,也不会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豁出去一切莽撞行事。”
她知道,景然祯就算很在乎自己,也绝对不会在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为她做事。
听了这番话,芙蓉点点头,沉吟道:“既然如此,娘娘安心等待就是,奴婢相信这回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。”
“是啊,奴婢……”淑琴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自家娘娘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郝漫清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示意外面有人在听,让她们不要说话。
看出她的动作代表着什么,芙蓉顿时警惕起来,缓缓起身后,放轻脚步来到了殿门口,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。
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起疑,郝漫清轻咳两声,又开始说起话来:“这天越来越冷了,也不知道除夕家宴上的火盆够不够用。”
淑琴也算机灵,听她这样说,立刻附和着笑道:“娘娘就放心吧,除夕家宴上的人特别多,大家挤在一起闹哄哄的,定然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不会寒冷。”
她话音刚落,芙蓉就猛地冲了出去。
殿外响起尖叫,听出是一个女人惊慌的声音,郝漫清皱了皱眉,立刻起身搭着淑琴的手,快步来到殿外。
看到赵飞雪和唐秋梨害怕的样子,郝漫清顿时有些无奈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片刻后,众人都到了正殿。
赵飞雪看皇后虚弱的模样,担忧道:“除夕家宴固然热闹,可没有皇后娘娘,臣妾们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想着您在凤栖宫里独守空殿,臣妾们怎么安心在乾坤殿吃吃喝喝?索性找了个散心的借口出来看您了。”
闻言,郝漫清心里顿时有些动容。
她着实没有想到,赵飞雪两人竟然如此关怀自己,在这种时候也不忘记过来看看。
“放心吧,本宫没事,本宫是因为重病不能过去,又不是故意被冷落在了这里,你们都快回去吧,宫里就只有你们两个嫔妃,若是出来了迟迟不回去也不太好。”
唐秋梨连忙解释:“无妨,皇上和几个邻国来的使者开始商谈正事了,臣妾们是后宫女子,即使不在也没事,娘娘,您现下怎么样了?臣妾瞧着您的脸色着实是不太好。”
闻言,郝漫清不由叹了口气,“本宫的身子骨,怕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“是啊娘娘,您有所不知,今日吴国宫女来送珠宝店时候,娘娘咳着咳着就……就咳出血来了。”淑琴说到此处,顿时红了眼眶。
芙蓉在旁边假模假样的拍打了她一下,“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!娘娘不是说了吗,不管发生任何事,咱们都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,哪怕是告诉皇上也不行!”
听了这话,赵飞雪顿时急的不行。
她立刻起身,高声道:“出了这样的大事,你们还想瞒着就是不对!本宫和皇后娘娘同甘共苦,怎么不能知道实情?难道本宫还会跑出去乱说,说皇后娘娘吐血了吗?”
芙蓉立刻低下头,不敢与她多说什么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如此疾言厉色的,这件事是本宫吩咐给她们的,和芙蓉没有任何关系,你何苦训斥她?”郝漫清无奈的笑笑,立刻阻止她接着发脾气。
闻言,赵飞雪很是心疼的叹了口气,这才勉强坐下来,“娘娘,臣妾根本不是故意要训斥她,就是担心您这样憋着什么都不说,身子到底如何了也不让臣妾们知道,臣妾们实在揪心。”
“本宫不是不肯说,是说了怕你们担心,今日是除夕,一年一回的吉祥日子,咱们不说这样的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