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淑琴顿时松了口气,忙不迭跑出去办此事了。
不过多时,淑琴便把芙蓉带到了此处。
看芙蓉憔悴虚弱的不成样子,郝漫清顿时勾唇,“在后院有吃有喝,本宫没有让人故意苛待你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?”
闻言,芙蓉一下子红了眼。
她连忙上前两步,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“娘娘您答应的,让奴婢离开皇宫,奴婢现下给您磕头了,您行行好帮奴婢安排此事吧,求求您了!”
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郝漫清皱皱眉,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,“本宫没说不让你离开,只是受伤之时没有第一时间安排罢了,你知道本宫说话向来算数,为何还这么着急?”
“娘娘说话是算数,可奴婢必须尽快离开,否则会没命的!”芙蓉急切的说出这话,语气很是笃定。
郝漫清惊讶地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,若是景然祯他们知道你没有办成事,反而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会对你不利?”
“奴婢身上没有任何把柄,也没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地方,他们自然不会把奴婢放在心上,可他们早就说过,但凡是背叛的人都得死,奴婢既然已经背叛了,就必须跑路,否则留在这里就是等死。”
芙蓉认真的解释,眼底充满了忌惮。
听到这话,郝漫清不免有些惊讶。
她着实没有想到,景然祯手底下的人竟然如此容不得沙子,不管怎样都得解决背叛的人,即便芙蓉除了自己的身份什么都没有透露。
思及此,她犹豫片刻,这才沉吟道:“芙蓉,本宫可以立刻送你出宫,给你银两让你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,可你也必须帮本宫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芙蓉紧紧攥着拳头,心里开始有些紧张。
郝漫清淡然道:“告诉本宫,景然祯如今的落脚点在哪里,不在京城,也已经不在凉州了,本宫不要具体位置,只要他在哪座州城的线索,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闻言,芙蓉顿时愣住了。
她犹豫片刻,这才轻声道:“按理来说,奴婢这样的线人应当什么都不知道,可奴婢偏偏是个爱打探的人,从宫外人给奴婢送消息这件事中,奴婢看出来景然祯虽不在京城,但定然是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。”
听她这么说,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她也有这个猜测,因为皇宫中发生的事情,即使能在短时间内传到外面去,京城的消息哪怕用飞鸽传书,也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传出京城,并让景然祯做出判断又迅速指使帮派之人动手。
只是她也想不通,景然祯到底在哪里,才能消息如此灵通。
看出她在考虑什么,芙蓉连忙上前两步,轻声道:“皇后娘娘,您有所不知,其实奴婢还有个猜测。”
“什么猜测?”郝漫清回过神,定定望着她,心里不免有些复杂。
从前芙蓉确实很聪明,这也是让她无比欣赏的地方,可她却没有想到,这个从前可以一直帮着自己的聪明人,暗地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的心思。
芙蓉沉吟道:“也许景然祯为了不让自己有麻烦,已经彻底离开京城韬光养晦,京城为他做事的人中,有一个可以做主的头子,也有可能是帮派的帮主,平日里按着自己的判断帮景然祯行事。”
“可本宫记得帮派里面的人,没有会做灵丹妙药的,若不是景然祯出手,你哪里会有短时间内提升武功的丹药?”郝漫清疑惑的询问道。
这也是最让她猜不透的地方,她不明白景然祯到底参与了多少,为何只是对付区区一个皎月,就要亲自送出这么邪门的丹药。
听到她问的话,芙蓉皱皱眉,迟疑道:“恐怕只有这件事是景然祯出手了,娘娘您仔细想想,皎月背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