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,还未来得及想甩掉这个念头,就听太医院首突然苦笑了两声。
郝漫清低头望过去,就见太医院首无奈的摊摊手,“既然女官对我不相信到这个份儿上,那我也只好发誓了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的举起四根手指,“苍天在上,我伍德全对着皇上和老天爷发誓,若是真的帮皇后娘娘做坏事,隐瞒真正的脉象,那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不说,这件事情一旦被发现,甘愿被皇上治一个诛九族的罪。”
他一气呵成的说完后,继而目光凛凛看向皎月,“女官,你现下应当很满意了吧?”
皎月气的不轻,顿时攥紧拳头,立刻看向了他旁边的副院首,“该你了,你还没有发誓呢。”
景司怿面无表情的抿唇,全然让人看不出他现在正在想什么。
副院首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也硬着头皮学着太医院首的样子发了誓。
连太医院首都为了保护皇后娘娘如此做了,他若是不做的话,势必会连累很多人的性命。
看他们都好不容易的发誓了,皎月顿时微微愣神,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豁出去做到这种份上。
景司怿依旧微微蹙着眉,也不吭声。
赵飞雪是个急性子,看不得皇上如此神秘的模样,连忙追问道:“皇上,您看两位太医都发毒誓了,之前也都澄清了是严刑逼供的,脉象之说,这么多人的说法都一致,想来定然是真的,皇上您何必怀疑呢?”
看着景司怿慢慢攥紧的拳头,皎月心里微紧,轻笑道:“皇上,那这应当是个误会,臣想着让他们去慎刑司里走一遭,吐露吐露实情,却没有想到人都是受不得痛的,严刑逼供之下必然会说出与事实不相符的事情来,这也怨不得臣啊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说罢,她立刻欠身行礼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赵飞雪只想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。
她冷冷道:“你明知道慎刑司里多是严刑逼供的事情,他们没做过,却都快要被打死了,自然是会说假话的,你到底是存心陷害皇后娘娘,还是真的不知严刑逼供之下会出现很多假话,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当然了,皇上您看多了这种事情应当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好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景司怿终于出口,语气很是不太好。
郝漫清缓缓抬头,看看他没有吭声。
事到如今,她也不知道景司怿到底对皎月是什么态度和想法了,毕竟有蛊术和蛊虫控制,她只想今日在场的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,所有帮过她和没帮过她的都不要出事才好。
景司怿沉吟道:“太医院首,你们进了慎刑司,就不该改变口供,你们知不知道,你们若是承认了此事,就会让皇后站在危险之地?若是朕真的信了你们严刑逼供的话,治了皇后的罪,你们该当如何?”
听了这番话,几人俱低下头,大气也不敢出
皎月立刻上前两步,顺势道:“是啊皇上,就算成严刑逼供,他们也不该直接说出冤枉皇后娘娘的话,难道皇后娘娘被冤枉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吗?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忠心的,否则绝对不可能招认假话,皇上赶快将他们治罪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,他们以后别说是伤害皇后娘娘了,就算伤害您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他们被严刑逼供是正常的事情,毕竟谁都不想死,谁都想好好的活着养家糊口,本宫都已经不怪罪他们了,你就没必要说什么治他们罪的话吧?只要以后严加管教就成。”郝漫清立刻开口帮着几位太医说话。
这几个太医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人,不仅帮着她,更是对付坏人,对她来说意义非凡。
若是没了这几个助力,或者皇上永远失去了这几个忠心的人,那将是一种巨大的损失。
皎月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唐秋梨就抢在她面前开口了:“不管怎样,皇后娘娘已经恢复如初,以后不会再离开皇上了,这就是值得庆祝的好事,皇上难道不开心吗?”
听到这话,景司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