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郝漫清不由沉吟道:“小六,本宫再问你,皎月为何会突然惹怒皇上?皇上意乱情迷之时,应当不会龙颜大怒。”
“就因奴才进去,坏了皎月的好事,她大声说话时吓到了皇上,竟然把皇上给吓清醒了,皇上恼怒之下大发脾气,把所有人赶出来,而皎月原本是要受罚的,只是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脚,为皇上穿好衣裳,皇上竟然就只是让她离开。”
小六皱皱眉,显得很是困惑。
这也是他十分不解的地方,不明白穿一件衣裳,皇上为何就能收回成命不再责罚。
这番话听得芙蓉和淑琴面面相觑,都不明白皇上此举是何意,更不明白皎月能在这其中动什么手脚。
看着他们怔愣的模样,郝漫清低下头思索片刻,这才开口问道:“本宫在皇上来的时候,看到皇上已经不佩戴他的龙形玉佩,而是换成了一个香荷包,皎月给皇上穿的衣裳上有没有这个荷包?”
小六没想到她会问出这话,低下头思虑了良久,突然眼前一亮。
他连连点头,笃定道:“奴才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个荷包,这还是皎月送给皇上的,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古怪?”
“恐怕这就是皎月蛊惑皇上用的东西,里面定然藏着什么,本宫其实已经查明,皇上体内有蛊术和蛊虫两种东西在作祟,荷包定然是协助皎月控制皇上的。”郝漫清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事。
芙蓉上前两步,阻止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她们都没把详细的事情告诉黑鹰统领,现下突然说给了小六听,小六比黑鹰还不靠谱的,也不知娘娘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小六愣在原地,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,“娘娘莫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怎么?”郝漫清眯起双眸。
小六咽了咽口水,“皎月只是个舞女,就算会点狐媚子手段,也是断然不敢伤害皇上的,若这件事被发现,苗疆被皇上派兵踏平都有可能。”
“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娘娘会医术,查到了真凭实据才告诉你,且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,我们都在秘密调查如何解救皇上,你却在这里置疑娘娘,该打!”
淑琴不爽的挽起袖子,上前就揪住了他的辫子,一手夺过只有御前总管才能拿的拂尘,就要对他动手。
这架势吓得小六脸都白了。
他连忙往后躲了躲,欲哭无泪道:“皇后娘娘息怒,奴才不是不相信,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“好了,本宫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淑琴,你先放开他,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。”郝漫清摆摆手,心里不免觉得好笑。
她知道小六确实是不相信的,不过淑琴方才如此吓唬他,倒是让他老实许多,知道若不是真相,凤栖宫几人就不会和他多费口舌。
淑琴冷哼一声,这才甩开手,“这回是娘娘发话了,我才勉强放过你,下回你要是再怀疑不信,仔细着你的脑袋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小六连忙拱拱手,抬头看她好几眼,随即苦笑道:“皇后娘娘,您看重提拔的这个淑琴姑娘,还真是大胆啊。”
“她就这个脾气,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动手也不分轻重,在这种节骨眼上,你就不要与她计较了,还是说正事吧,愿不愿意配合本宫解救皇上?”郝漫清定了定神,岔开话题说起此事。
闻言,小六先是愣了愣,继而坚定的拱手,“娘娘不该问奴才愿不愿意,奴才跟着皇上才能享受荣华富贵,若是皇上出事,奴才定当义不容辞,娘娘只管说,奴才照做就是了。”
看他如此表态,郝漫清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她沉吟道:“这个荷包至关重要,你必须给本宫拿过来,不过不能让皎月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