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她既然走得那么快,就是不想让任何人跟着,想必娘娘很想知道御书房里发生了何事,那现在属下就讲给您听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郝漫清点点头,继而坐在凉亭里的石桌边,好奇的看着他,“皇上怎么会对她大发脾气?”
既然皎月会用蛊术,就应该永远都不会被景司怿厌弃才对,如今这副模样,看起来倒是不同寻常,也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黑鹰迟疑道:“属下过去的时候,皎月就躺在地上,看起来是被谁推倒的,这个大有可能是皇上动手,属下也不敢断言,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皇上应当很生她的气,否则不会如此动怒。”
“她正好好的在侍寝,皇上为何要生气?”郝漫清很是不解的问出这话。
黑鹰不由苦笑,摊摊手道:“这个属下也不知道,属下到地方的时候,皇上就很生气的让皎月滚出去,还让属下赶快送她离开,不要在这里碍眼,所以皎月应当是做了让皇上十分不喜的事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彻底迷惑了。
在她的印象里,景司怿根本没什么值得如此大发雷霆的事,何况皎月是个女子,侍寝时到底说错了什么话,能把他惹成这样?
即便郝漫清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夫君,此刻也有些猜不透了,毕竟连她自己都没有因为两句话而惹得景司怿发脾气过。
看她若有所思的不说话,黑鹰连忙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您就别纠结这些事了,不管怎样,这个女子得罪皇上都是好事,您不觉得吗?”
“本宫知道了,天色已晚,你赶紧去当值,本宫也要回去了。”郝漫清心不在焉的摆摆手,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黑鹰不免有些错愕,看不出皇后娘娘如今都在想什么。
郝漫清心事重重的回到凤栖宫时,就见芙蓉两人正商量着如何不惊动旁人,赶快到皇宫何处找人呢。
看到她回来,淑琴彻底松了口气,“皇后娘娘,您出去这一个时辰,可快把奴婢们吓死了。”
郝漫清勾唇清闲,淡然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?本宫是皇后,还是一个大活人,哪个人碰到本宫不得毕恭毕敬的?芙蓉,就你会瞎操心,以后可不要这样了。”
闻言,芙蓉不免有些委屈。
她撅撅嘴,低声道:“奴婢还是担心您,觉着您在宫中胡乱走动,万一走着走着来到不熟悉的地方迷路了,那一夜就都有可能走不回来了,奴婢差点就派人去寻您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本宫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?你们都不必担心,好好回去歇息吧。”郝漫清勉强笑笑,不想再提自己出去的事。
她进了里殿,就在准备上塌歇息的时候,就见淑琴轻手轻脚的进来了,满脸的小心翼翼都在表明她有话要说。
郝漫清立刻认真起来,对她摆摆手,温和道:“有什么话就尽管说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告诉本宫,本宫定会竭力帮忙。”
“娘娘,奴婢没有什么难处是求您帮忙的,您位高权重,就不要在乎奴婢们心里想什么了,其实奴婢跟进来,就是想给您揉揉脚,方才看娘娘走路有些不对劲,奴婢便知道您是站久了累的。”
淑琴说着,便蹲下来为她摘去绣鞋。
看着她这副诚恳的模样,郝漫清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她从来没有让人如此关怀过,还以为淑琴和芙蓉一样进来,是要问在凤栖宫外头这么久都做了些什么,却没有想到她是关心自己的脚。
想到这里,郝漫清犹豫片刻,“你虽然嘴上不说,可心里是着实担忧着呢,本宫若是什么都不告诉你,你又怎能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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