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惊讶她的洞察力,不动声色的勾唇道:“本宫哪里会遇到什么难处,不过是到了御花园,看到皎月侍寝时被赶出来罢了,也不知道她哪里惹怒了皇上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,看来皇上并不完全被她蛊惑,不管怎样,奴婢觉着皇上没有碰她,那就是最好的了。”淑琴沉吟着说出这话,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。
郝漫清点点头,却仍然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原本今日侍寝之事已经板上钉钉,却没想到关键时刻没有办成。
不过她着实有些不解,皎月想要破坏她和景司怿之间的关系,大可以用其他办法,甚至可以想办法拆穿她假病的事,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。
何况景然祯应当是要除掉景司怿的,就算皎月再豁得出去,也不会侍寝一个即将被解决的人,更别说她会蛊术,能够在某些时候控制景司怿了。
不管怎么想,郝漫清都觉得这件事太过奇怪。
侍寝不会是景司怿看皎月越来越顺眼,自己要求的吧?
她猛地缩回脚,怎么都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。
淑琴吓得连忙起身,“怎么了娘娘?是不是奴婢烫到您了?”
“没有,本宫只是看不透皎月想要干什么,看来侍寝一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,还要打听清楚才行。”郝漫清眯起双眸,越来越觉得有些棘手。
这话听得淑琴愣了愣。
她犹豫道:“侍寝之事恐怕只有皇上一清二楚,娘娘您想要打听清楚,难不成是直接问皇上吗?”
“不,皇上身边不是还有个小六?你明日去一趟,帮本宫把小六请回来,这回不管怎样,本宫也要让小六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。”
郝漫清坚定的说出这话,心里才安定了几分。
只要小六肯跟她说当日发生了什么,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。
第二日。
淑琴果然急匆匆去了御书房,还专挑景司怿要去上朝的时候,非要小六去拿皇后要送给皇上的东西。
一听郝漫清有东西要送过来,景司怿立刻对小六摆摆手,让他不必跟着去上朝了。
小六来到凤栖宫的时候,看到正殿里的那抹身影,连忙低下头,恭恭敬敬的过去行礼。
“公公以前行礼都是大大方方的,今日怎么如此心虚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或者是做了对不起本宫的事?”郝漫清端起一碗白粥,纵然旁边有爽口小菜也没多看。
小六干笑两声,继而好奇的看着她,“皇后娘娘,这内务府又没有克扣您的份例,您怎地吃上白粥了?看着怪让奴才难受的。”
“本宫今日让你来,不是叫你多管闲事的,说吧,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郝漫清放下碗筷,抬眼定定的望着他。
她也不需要装成病重的样子,因为她知道,不管今日自己如何奇怪,小六也不敢将此事透露出去。
小六轻咳两声,装傻道:“昨日什么事啊?昨日不是奴才当值。”
“这种话在皇后娘娘面前还有说的必要吗?小六公公,昨日娘娘一直在御花园,御书房门前发生了什么,我们都清楚,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。”
芙蓉冷冷看着他,“你可要想清楚,纵然是忠心皇上,你也得明白说与不说,哪个对皇上是真正有好处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小六咽了咽口水,看着她们俱盯着自己,最后咬咬牙,终于妥协了,“好,奴才说,奴才全都说出来还不行吗?”
他擦擦额头汗水,这才轻声道:“昨日也不知怎么,皎月突然让奴才出去伺候,还给皇上端了杯茶水,后来奴才在外头听见皇上叫娘娘的闺名,怕皇上是被她蛊惑在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