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!朕无论如何都坚定的相信你,你尽管放心。”景司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亮光。
可郝漫清听到这话,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她从来都明白的,任何人都不可能无条件相信谁。
景司怿现下受了蛊惑,更是频繁对她怀疑,说不定今日说相信,明日就会带着其他太医来验证。
她就知道,只要皎月说的话,这个男人才会无条件的相信。
思及此,郝漫清心里顿时来了气,就算知道现下不是任性的时候,有些话也想要脱口而出。
她忍了片刻,终于忍不住了,“皇上要真是相信臣妾,就为臣妾做主,惩治那个怀疑臣妾假病的人。”
“你为何非得跟那个幕后之人过不去?”景司怿顿时皱眉,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。
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,就算心里难受,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臣妾向来记仇,您不是不知道,不过皇上说了算,若是不想追究,臣妾就自己承受这件事,反正已经习惯了。”
她说完,便缓缓闭上双眼,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景司怿缓缓眯起双眼,半晌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。
等他走出凤栖宫,芙蓉才叹了口气,“娘娘不是不知道,皇上现下听到有人说皎月的不好就要翻脸,您这样说,恐怕皇上心里又要不高兴。”
“本宫又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想要提点提点皇上罢了,又没有指名道姓。”
郝漫清心里难受,语气也有些冷,“皇上不愿惩罚她,本宫也不能强求。”
芙蓉点点头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了,那娘娘先歇息,奴婢们去外头候着。”
“等等,太医院首还没有走远,你们立刻去把他叫回来,若是皇上在,就说本宫有些医理要问太医院首。”郝漫清立刻吩咐,急切想要见到此人。
她就是想知道,太医院首谎称她时日不多,到底是故意帮忙,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。
芙蓉点点头,知道此事干系重大,立刻不敢怠慢的去办此事了。
不过多时,她就带着太医院首来到了此处。
太医院首上前行礼,不解道:“臣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不是已经诊脉了吗?为何您要把臣叫到了这里来?”
看着他这副不解的模样,郝漫清勾唇笑了笑,“太医院首,你就别装了,到底为何叫你前来,想必你比本宫心里还清楚,说吧,为何要帮着本宫?”
“微臣听不懂皇后娘娘说的这是何意。”太医院首愣了愣,继而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她。
郝漫清淡然道:“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,你诊脉过后,知道本宫根本就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,却偏偏要和皇上说本宫不久于人世了,定然是想着帮忙吧,为何要这样跟着本宫一起演戏?是不是副院首跟你说了什么?”
她装病要做什么,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,哪怕副院首帮忙了,她也没有透露实情。
就算副院首将此事告诉太医院首,也定然是说她装病的事,至于装病的原因却说不出一二来。
太医院首愿意这样帮忙来欺瞒皇上,在她眼里着实是不同寻常的。
听了这话,太医院首苦笑一声,“如今宫中都传遍了,前朝大臣也知道皇上身边多了一个女官,皇上平日里对她言听计,不像从前那样宠爱皇后娘娘您了,这件事情在谁看来都是反常的。”
他顿了顿,坚定道:“臣虽然知道妄加揣测是不对的,但也觉着皇上是被蛊惑了心智,所以才如此看重那个女子,所以微臣不管皇后娘娘因为什么原因装病,也定然都是为了帮着皇上改变现下的这个状态,不让他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