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便提裙进了殿门。
可她还未走出两步,就听到身后的空灵声音响起:“到底是谁自不量力,是谁自取其辱,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了!”
芙蓉听得直皱眉,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见皎月已经低下头,正在喋喋不休的默念什么话。
她愣了愣,连忙上前两步,“你在做什么!”
殿内。
景司怿坐在塌边,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冷,“皎月在外头等着?”
“是啊,皇上不是让芙蓉告诉她,让她不要管您在做什么吗?”郝漫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,也隐约猜出外面发生了何事。
果然,景司怿立刻起身,“朕要跟她待在一起,你怎能派芙蓉让她离开这儿?!皇后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说完这话,他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就走,根本不留情面。
郝漫清咬着唇,突然注意到他腰间佩戴的玉佩已经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和龙袍并不匹配的荷叶香包。
等芙蓉来到殿内的时候,正好撞见景司怿气冲冲的离开。
她愣了一下,刚想要开口挽留,就见自家娘娘使了个不要说话的眼色。
等景司怿离开,她才迫不及待的上前两步,“是那个女人,是皎月!她念咒一样说了几句话,还说自不量力的是我们,结果皇上就真的离开了!”
郝漫清沉默片刻,“淑琴,去把门关上。”
淑琴点点头,不敢怠慢的上前关门。
“娘娘,这皎月到底是什么来头?竟然能够念咒控制皇上,看着像是妖术。”芙蓉满脸忌惮的问出这话,心里着实有些害怕。
她不是怕皎月,而是怕皇上彻底被控制,心里就没有自家娘娘了。
郝漫清冷哼一声,“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妖术,她皎月也不是不能对付的强敌,本宫已经借机给皇上把脉,诊出他体内有蛊虫,脉象异常古怪。”
“蛊虫?那……那娘娘您以前也中过双生蛊,既然是蛊虫,破解起来就简单多了。”芙蓉顿时露出轻松笑容,不如方才那样忌惮了。
郝漫清摇摇头,“这种蛊虫本宫从未在医书上看到过,何况中蛊的是皇上,有皎月在旁边看着,如何解蛊还是个问题。”
解蛊之事绝对不能让皎月知道,还要请高明的巫蛊师来到宫中帮景司怿解蛊,这思来想去都不是个简单的差事。
听到此处,芙蓉不由更加担忧了,“那,那该怎么办?”
“就借着本宫的病情,让皇上在外头寻找苗疆人进宫,到时候本宫自然有办法让他替皇上诊治,现下已经查清楚皇上为何反常,那咱们必须打起精神好好对付这个皎月。”
郝漫清眯起双眸,笃定道:“还有她背后的人。”
“她背后的人?会点蛊术的舞女而已,她应当没有靠山,只是会魅惑男人罢了。”芙蓉不以为意的安抚,并不觉得有什么幕后主使。
闻言,郝漫清不由冷哼道:“既然她这么会蛊惑男人,为何不早点脱离卖艺讨生活的日子?随便跟个富贵之人离开,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,偏偏在那夜遇到皇上,这可不像是什么巧合。”
景司怿平日里不会出宫,出宫去琴坊一次,就能碰到这个会蛊术的舞女,还恰巧被蛊惑了,这怎么看都不寻常。
何况这个舞女来到宫中,没有想着如何获得荣华富贵,反而挑拨她和景司怿之间的关系,当了女官便心满意足待着,显然是有别的目的。
“对啊,这个舞女出现的太过巧合,还一门心思的针对皇后娘娘,定然是有心之人故意安排过来的,咱们不能粗心大意。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