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,本宫已经无药可治对吗?”郝漫清抢先说出这话,眼里满是笃定。
领会到她的意思,太医立刻点点头,叹气道:“皇上,娘娘的身子已经无力回天,恐怕在这世上的日子不多了,最多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半个月可以活。”郝漫清替他把话说完。
太医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跟着道:“还望皇上不要太过伤心,早作打算才是。”
景司怿皱紧眉头,不敢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!皇后不可能这么快离朕而去!”
“皇上,太医比臣妾的医术精湛,难道还会出错吗?臣妾真的没有多少日子了,皇上再不敢相信,也得认清事实,多陪陪臣妾,您往后多来凤栖宫,也算是陪臣妾到生命尽头了。”
郝漫清红着眼说出这话,语气可怜的让人心疼。
太医看得轻咳两声,转过身也不敢说话了。
看他如此心虚,郝漫清心里也很是无奈。
她虽然通医术,但并不精通改脉象,因此医术高明的太医,定然能够看出她这是施针改的脉象了。
幸好副院首愿意配合,否则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场戏演下去。
“好,朕一定陪在你身边,每日看完奏折就过来,不仅如此,朕还要寻遍天下名医来替你医治,你不会就这么死的,不要伤心了好不好?”景司怿认真看着她。
闻言,郝漫清抿了抿唇,“皇上,臣妾听闻苗疆人治怪病有奇招,不如也请在京的苗疆人进宫帮臣妾瞧瞧吧,总归是有一线希望的,还有……臣妾时日无多,还请皇上准许臣妾这些日子可以在后宫中为所欲为,过完这最后的十几天。”
看着她心灰意冷的模样,景司怿只觉得无比揪心,“别说是为所欲为,就算你现下打死朕,朕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
郝漫清低头行礼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芙蓉一脸古怪的从外头进来了。
“怎么?”
“回皇上和皇后娘娘,女官皎月在凤栖宫殿外求见,说皇上已经离开御书房半个时辰,该回去看奏折了,来请皇上回去。”芙蓉漫不经心的说出这话,生怕自己流露出半点不快被治罪。
半个时辰就追到这里来,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,要不是会点蛊术,皇上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!
郝漫清心里微紧,但也知道景司怿此刻是任由摆布的,就算再难受,也只能勉强笑笑,“皇上先去忙吧,只是记得晚上过来就好,毕竟咱们现下可是见一面少一面了。”
“朕不去,你都病入膏肓了,朕再丢下你去看什么奏折,那还是人做出来的事吗?朕在这里陪着你,哪里也不去。”
景司怿说完,立刻对芙蓉摆摆手,不耐道:“去去去,赶紧去告诉皎月,朕愿意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,她是女官,不是可以命令朕,让她赶紧回御书房去,别在这里惹朕心烦。”
听到这话,郝漫清几人都错愕了一下。
她们都没有想到,皇上这个时候竟然是不受控制的。
芙蓉心里高兴,立刻欠身行礼离开。
她走到外面,将景司怿的原话复述了一遍,继而冷笑道:“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乌鸦啊,总是忘记自己其实不是真正的凤凰,太过得意忘形只会自取其辱。”
“说够了没有?”
皎月眯起双眸,原本魅惑的目光竟然变得杀气肃然,仿佛立刻能杀了眼前人。
但她即便如此吓人,芙蓉也没有任何被震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