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邓子叹了口气,轻声问道:“娘娘,您不会怀疑是奴才去通风报信的吧?奴才只是认识那个宫人,过去和他说几句话罢了,说完就直接回到了凤栖宫,再说奴才是您的人,为何要去通风报信?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继而给芙蓉使了个眼色。
芙蓉会意,立刻接着问:“那你出宫根本没有回家是怎么回事?娘娘担心,已经派人去你家里问过了,他们都说没见到你回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小邓子愣了愣,继而毫不犹豫道:“奴才去办事了,娘娘以为呢?”
小邓子如此反问,是郝漫清没有想到的。
她并不生气,只是淡淡问道:“本宫不想胡乱怀疑,只是想搞清楚你到底去做了何事,为何要对本宫撒谎,你也知道宫中有人帮着王晚霜,本宫不想怀疑你们。”
听到这番话,小邓子点点头,“奴才明白了娘娘将这些事放在一起,是怀疑奴才去跟王晚霜通风报信,奴才今日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您,奴才是去赌钱了。”
“赌钱?”芙蓉惊讶的看他一眼,“不可能,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那些宫人让你赌钱你都不去,为何偏偏跑到外头去做这样的事?”
“因为奴才是凤栖宫的总管,一举一动都不敢给娘娘丢人,其实奴才以前就有赌钱的毛病,这回手痒痒才骗过娘娘出宫去了,那些银两也都赌完了。”
小邓子说到此处,神色变得很是愧疚,“奴才也不想如此浪费娘娘的一片苦心,所以回来之后很是愧疚,已经下定决心不辜负皇后娘娘的看重了,怎么可能去给王晚霜通风报信呢。”
听完他的这番话,芙蓉彻底沉默了。
因为这番解释,对她来说是可以相信的,关键就看自家娘娘信不信,又要如何判断了。
见自家娘娘迟迟不说话,她忍不住试探道:“皇后娘娘,您……您打算怎么处置小邓子?”
“娘娘不要处置奴才,奴才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,还请您明鉴!”小邓子立刻趴在地上,看起来很是忠心。
郝漫清紧紧抿着唇,半晌才开口道:“小邓子,本宫待你好不好?”
“好,当然好!”
小邓子毫不犹豫的回答,语气很是笃定,“娘娘关心奴才,还关心奴才的家人,奴才没银子的时候也会让芙蓉给,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,奴才从未见过像娘娘如此善良体贴的主子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本宫好,为何还要背叛,浪费本宫一次次让你说实话的机会?”郝漫清缓缓问出这话,面无表情的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。
小邓子愣了愣,继而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,“娘娘这话是何意?奴才从来没有背叛过您,方才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?那都是奴才有苦衷,做的事让您误会了,奴才并没有和王晚霜接触,甚至也是才知道她活着的。”
“好了,本宫不想听你狡辩,看在你以前机灵伶俐的份上,本宫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郝漫清勾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怎么样?”
看着她这副冰冷的模样,小邓子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选择?”
“第一,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,是如何被景然祯安排在这里,又是如何帮着王晚霜通风报信并逃脱的,第二,本宫即刻将你送到慎刑司去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