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下不是怀疑不怀疑的问题了,而是出现这样的事,那她长久以来所有的计划都应该被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还有王晚霜,她定然也是做了什么事的。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的脸色彻底凝重下来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宫中竟然会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,可他在前朝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也从来没有察觉到郝漫清的这些难处。
思及此,他不免有些愧疚,“都是朕太粗心大意了,没有好好的关注这些事,你怎么没有跟朕说,就让人偷偷的看守宫门?”
“臣妾也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就像您说的,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王晚霜还活着,若是贸然说了,还不知道要惹来什么样的麻烦。”郝漫清尴尬的解释道。
她突然想到,自己早就答应景司怿说事事都不瞒着他的,可她却三番两次的食了言。
“傻瓜,能惹什么麻烦啊,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,你也应该跟朕说出你的猜测,猜测了就是要去试探的,否则怎么得出确切的证据呢?”
景司怿哭笑不得的刮了刮她的鼻梁,“你就没弄懂朕的意思。”
郝漫清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“都怪臣妾太笨了,臣妾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引出宫人。”
“你自己苦恼那么久,也轮到朕给你想法子了吧?”景司怿轻咳两声,一脸的神秘莫测。
郝漫清一下子睁大双眸,惊疑不定道:“皇上,您真有法子引出那个人?”
“嗯,你就告诉所有人,请旨让朕搜查京城,只要朕同意下旨,那人无论如何也要设法通风报信,这样一来,谁是异心之人便会一清二楚。”
景司怿说完,笑着对她眨了眨眼,“这回朕来配合你,好不好?”
“好,多谢皇上。”郝漫清立刻欠身行礼,显得很是高兴。
这回有了景司怿的帮忙,就算那个人心里有所怀疑,也定然会相信她这是来真的了。
而王晚霜若是继续留在京城中,就必然会被抓住,所以那个宫人无论如何也得出去通风报信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便又畅快了几分,“皇上帮忙,臣妾定然做什么都能成功的。”
“那就按朕的方法来吧。”景司怿拉住了她的手继续道:“不要想太多了,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朕再过来凤栖宫歇下,如何?”
郝漫清笑着点了点头,目送他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皇上的背影消失在院里,芙蓉这才进来,“娘娘,奴婢去查……”
“不用查了,宫中可疑之人的事情就不要你和小邓子操心了。”郝漫清想也不想地打断了她的话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芙蓉愣了愣,就知道皇上定然也知道此事了,“既然皇上给娘娘出了主意,那这件事情就一定能够成功的,只是……奴婢想说的是让人调查小邓子这些天都在做什么,可没有一个人能调查的到,都说小邓子从出宫开始,线索就全断了。”
郝漫清这才收起笑容,终于回过神定定地看着她,“这是何意?小邓子出了宫之后,他到哪里去的线索就都没有了?”
那些专门负责调查的宫人很会追踪,且小邓子是她身边的人,特征十分明显,应该能调查清楚他都去了何处,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?
就算是皇上出宫,也不可能完全隐瞒自己的踪迹。
看自家娘娘明显不相信的样子,芙蓉连忙点点头解释道:“奴婢没有说谎,奴婢说的是真的,他们真的什么也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