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郝漫清说话,他便嗤笑道:“怎么可能,王晚霜已经被打死送到乱葬岗去了,就算华佗在世,她也不能起死回生,何况事情过去这么久,你觉得她的尸首在地下不会腐烂吗?”
看他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,郝漫清根本不意外,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,乍一听就是觉得自己在故意用鬼故事吓唬他。
她定了定神,连忙道:“皇上,臣妾根本没有撒谎,说的每句话都是实情,这个王晚霜她还没有死。
看她一脸认真,景司怿才慢慢收起笑容,认真的看了她两眼,“那你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?此依据又是从哪里来的?能不能和朕说清楚?”
郝漫清点点头,这才沉吟道:“这些日子不是一直有人想要害臣妾么?又是落水,又是在赏花宴上下毒的,臣妾就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跟臣妾有这么大的仇,毕竟这些日子,臣妾身为皇后在宫中根本没有对付任何宫人,与人相处也都是与人为善,而不是为恶,所以应当没有宫人对臣妾有这么大的仇恨。”
“你说,朕继续听着。”景司怿喝了口热茶,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。
“所以臣妾思来想去,能想到的人就只有王晚霜了,不过臣妾也只是怀疑,人人都说王晚霜那日是真的死了,可当时负责看守冷宫的宫人们说,他们只知道往晚霜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,并没有真正的去探鼻息,确认王晚霜已经死了。”
郝漫清紧紧抿着唇,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番话。
“朕亲自去看了,她看着确实是死了,可没有人上前试探。”景司怿顺着她的话说道。
“臣妾就想,这件事情也许有不一样的隐情,所以想要再接着调查,又要芙蓉去找了乱葬岗的宫人们,那些宫人负责运送王晚霜的尸体,可第二日竟然离奇的失踪了,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死了还是去了哪里,所以臣妾想到此处,便理所应当的怀疑王晚霜之死必有蹊跷。”
郝漫清认真的分析一番,心里很是懊恼。
是她没有调查清楚,否则这时候调追查起来也不会如此棘手。
听完她的这番话,景司怿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。
他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而这些事若是成真的话,恐怕王晚霜真的还活着。
景司怿定了定神,接着问道:“那你除此之外,有没有发现任何有利的线索,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是有可能发生的,也没有真正的证据,咱们也不能证明王晚霜就是活着的,凡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才好。”
“臣妾偷偷见了王大人,还请皇上恕罪,作为后宫嫔妃,臣妾不该面见王大人这种外臣,可臣妾实在是太想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什么事情了,所以才和王大人有了联系。”郝漫清有些心虚的解释道。
听到这话,景司怿根本不以为意。
他轻笑道:“没事的,就算你跟他联络也没什么,都是为了查清楚事情而已。”
他表现得很是淡然,“可臣妾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所以臣妾敢肯定王大人恼羞成怒,就是因为臣妾说中了他的心思,臣妾想要抓住王晚霜,就让人好好看守着宫门,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跟她通风报信,只是那些宫人也不知道怎的,突然就都很少出宫了。”
郝漫清沉吟道:“他们就是怕此事被怀疑到自己身上来,可是事情除了芙蓉和小邓子,还有赵飞雪她们之外,就只有黑鹰知道了,黑鹰是绝对不可能透露出去的,两个嫔妃那么恨王晚霜,自然也不会,所以臣妾百思不得其解,这风声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。”
此人到底是谁?她想不通。
但这个人的身份,定然是他们都意想不到的。
郝漫清抬头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,“这个人必定是臣妾身边亲近之人,臣妾就想知道,他是不是一直都潜伏在臣妾身边为王晚霜做事。”
她从来不轻易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