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巧,种种线索串联在一起,他们越来越觉得是景然祯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。
郝漫清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,却仍然很委屈,“皇上,您一定要相信臣妾,臣妾真的没有逼死这个人,是他自己被逼问的快要露馅了,所以才用这样的法子来转移视线,这件事情若是能顺着他查下去的话,定能查到景然祯的踪迹,可线索到这里就全部都断了。”
她也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,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就比如这个男人死了,他们想查的事情从现下开始,也就没有任何法子能得到一个真相。
景司怿连忙安抚:“放心吧,只要景然祯一直没有放弃对咱们动手,咱们就一定能查到他的踪迹和线索,这个男人死了以后,还会出现另一个跟他有联系的人,你不要着急,咱们慢慢来就是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不由叹了口气,“也怪朕这么着急的想要引出景然祯,所以这个男人死了,线索断了,你才会这么自责,其实朕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,臣妾以后什么事都跟你商量,绝对不会再去盲目的拆穿可疑之人,逼着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。”郝漫清说到此处,不由叹了口气。
她也没有想到,景然祯身边竟然有如此忠心的人,眼看着快要暴露了,就用自尽的方式来封口,临自尽前还不忘给她带来麻烦,可真是个好样的。
“现下把这个药方子散布出去,拯救所有得病的百姓才是要紧事,至于外面传你的那些流言,朕会解决。”景司怿拍了拍她的手,不想让她多虑。
有人会在后面帮着解决所有麻烦事的感觉,对郝漫清来说实在是太好了。
她轻笑两声,“多谢皇上替臣妾解决此事,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,既然已经说好了,那朕就先回去料理此事。”景司怿拍拍她的手,这才起身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,郝漫清终于彻底松了口气。
芙蓉上前两步,为她捏了捏肩,“娘娘受惊吓了吧?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会直接撞死在凤栖宫门口,这也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吉利的,这皇宫中百年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难不成咱们还都要忌讳着?”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端起茶盏,着实有些疲累。
芙蓉叹了口气,“不管怎样,京城中的传染病是解决了,只是,就是没有了景然祯的消息,倒是可惜。”
“没什么可惜的,等病情过后,再加大排查就是了,本宫不信他和京城其他人没有联系,仔细查找总会发现更多线索的。”郝漫清打了个哈欠,困顿的坐在桌边。
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,芙蓉上前两步,轻声问道:“娘娘不如用点饭就早些歇息吧,今日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“睡两个时辰,入夜后本宫还有事情要做。”郝漫清若有所思的说完,便起身去了里屋。
芙蓉眨眨眼,着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托着她的手把她送到了榻边,这才规规矩矩地出去守着。
记挂着还没有完成的事情,郝漫清就算是睡了过去,也过两个时辰便醒来了。
她坐起身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芙蓉,已经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已经子时了。”芙蓉困顿的打了个哈欠,进来为她端茶倒水。
郝漫清喝了两口热茶,这才觉得身上疲乏的感觉消散许多,“既然已经子时了,那便走吧。”
“娘娘要去哪里?”芙蓉不免有些错愕。
郝漫清淡淡道:“去冷宫。”
男人这条线索断了,她就得从其他地方找线索,就算王晚霜看起来和景然祯是八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