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说完之后,立刻对门外的小邓子摆了摆手。
小邓子立刻上前,将人连抓带拽的拖出了殿门,可此人还不断的挣扎。
眼看着自己真的要被送进慎刑司里去了,他这才猛地挣脱了小邓子的钳制,快步上前冲进了殿内,“皇后娘娘,您不能逼人太甚,您难道就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告诉本宫,是谁指使你过来的,只要你说出那个名字,本宫就可以放了你,并且不追究你用药方子拿到皇上赏赐的事。”郝漫清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话,不想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。
看着她这副镇定的模样,男人张了张嘴,就算再不情愿,也只得冷笑道:“原本咱们都可以平安无事的,可皇后娘娘咄咄逼人到这个份上,也就别怪草民豁出去了,娘娘如此忘恩负义,那就等着受到代价吧。”
说完之后,他立刻冲了出去。
“拦住他!”
郝漫清不知道他做要做什么,可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而这时,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几步冲到了宫门口,大喊道:“皇后娘娘因怀疑我不会诊脉,就要把我送到慎刑司里活活打死,今日我以死明志,自己并没有坑蒙拐骗,就是用药方子治好传染病的有功之人!”
“今日我死了,是大端的损失!”
说完之后,男人狠狠向前一冲,脑袋撞在了殿门上,顿时血流如注,缓缓倒在了地上,没几下就抽搐着死了过去。
来往宫人看到这番情景,顿时吓得四下里逃跑。
看着男人死不瞑目的样子,郝漫清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芙蓉和小邓子显然也没见过这种事,顿时被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,“皇后娘娘,咱们该怎么办?此人性子怎么如此刚烈,这是存心要将他的死赖在娘娘您头上啊!”
“先别慌,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禀告给皇上,小邓子,你先把他的尸体给处理了。”郝漫清认真冷静的吩咐一番,根本就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这个男人一句话说不好就自尽,显然是被问到了痛处,又被吩咐过绝对不能透露着药方子是如何来的,所以才会选择这么偏激的法子自尽而亡。
她现在倒是越来越怀疑,男人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景然祯了。
皇后逼死神医的事情,在宫中很快就传了出来,一直传到宫外都没有人阻止。
所幸这个药方子已经留了下来,就算此人死了,也能依靠这药方治好许多人的病。
可饶是这样,也有很多人在不满的指责着郝漫清,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逼死了一个能为大端百姓带来福报的神医。
景司怿很快听芙蓉说了始末,立刻赶到了凤栖宫。
他进来,正好撞见郝漫清正脸色苍白的坐在桌边发呆,顿时有些心疼的走了过去,“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此人行事偏激,死了也是他自己活该,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,何况他不会把脉,还能拿出这么管用的药方子,确实是可疑的。”
听完这话,郝漫清才似有所觉的抬起头,待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时,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皇上,臣妾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可臣妾确实是问出了端倪的,这个男人就是受人指使,他根本就不会诊脉!”
看她急急想要解释清楚,景司怿连忙上前,将她搂在怀里,“朕没有怪你,无论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,都无条件相信你,朕也相信他是有心之人故意派来的,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景然祯。”
他们心里都明白,这个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景然祯离开京城之后,最有可能逃往的就是沧州,而这个传染病又恰巧是从沧州传过来的,在郝漫清病重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有一个不会医术的人,拿着药方子来到宫中,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