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rdquo;郝漫清惊疑不定的看着他,只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景然祯连连看她两眼,“你竟然开始解释了,难道是答应了唐秋梨,要替她父亲求情?”
“不是的,臣妾对赵丞相都没手下留情,更何况是贤妃的父亲呢?臣妾只是觉着,既然礼部尚书在景然祯眼里是自己人,那咱们不如给他点甜头,让他假装为景然祯做事,这样一来,咱们就能掌握景然祯的动向了。”
郝漫清握住了他的手,低声道:“皇上您也知道,如今景然祯这么做,就是为了拉拢被您责罚而心生不满的大臣,咱们必须做到掌握他的下一步动作,这样才能反败为胜。”
“好,就听你的。”景司怿没有什么异议的答应,“朕立刻让人去安排礼部尚书进宫,好好嘱咐此事。”
“皇上安排就是。”郝漫清说完,又犹豫了起来。
看她还像有话要说的样子,景司怿好奇道: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跟朕说,朕永远不会因为这些而生你的气,难道你都忘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郝漫清勉强笑笑,“臣妾想恳请皇上,您能不能对雪妃好点?她现下受打击,臣妾不能开导她,恐怕要让皇上帮忙了。”
她也不想劳烦景司怿,但现下这种情况,除了景司怿以外,恐怕赵飞雪是谁也不见的。
还有王晚霜,如今正是受苦以后报复心强的时候,她实在看不得这个女子到赵飞雪面前说三道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