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皇后,谁都不能指点一句,她是狐媚子?朕看你女儿才不是什么好东西!立刻关进大牢给朕反省三日!知不知道按着律法,朕可以按着通敌卖国罪灭你们九族?!”
景司怿毫不留情的训斥一通,继而指着殿门,“拉出去。”
王大人彻底愣住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人拉走了。
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,郝漫清顿时有些担忧,“皇上,您方才说的话也太狠了,何况王大人为他女儿担忧,失去理智说些混账话也是情有可原的,皇上怎能把他关进大牢呢?”
她并不觉着王大人不该被关,只是这样一来,倒显得景司怿不近人情。
到时候朝中大臣知道了,想必对她更会有所不满和排斥。
听完这话,景司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“朕就是听不得任何人这么说你,在他们眼里,你这个皇后可以仗着朕的宠爱随便动手,可他们不知道,你每回的决定都深思熟虑,有理有据。”
他慢慢握住郝漫清的手,心里很是难受,“朕心疼你,也替你委屈,不想让你被那么说。”
“皇上。”
郝漫清听得很是动容,也罕见的红了眼眶,“臣妾没想到您会如此为臣妾着想,臣妾心里很是高兴,只是皇上下回可不要再这样了,他们想说什么去说就是了,只要您心里明白就行。”
她不求天下人理解自己,只要她在乎的景司怿永远懂她,看穿她的委屈和无奈就成了。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坚定道:“不行,朕要懂你,其他人也得看到你的难处,像王大人这种大臣,根本看不到你为了后宫做出多大牺牲,不仅如此还口出狂言,朕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。”
“好好好,臣妾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想让皇上以后可别这么做了。”郝漫清放弃继续这个话题,笑着附和道。
景司怿点点头,“朕在见到王大人之前,已经在御书房见过刑部尚书和护国大将军了,他们解释了为何会徇私枉法,为何私自调派士兵归自己所用,朕觉着没什么大事,便让他们离开了,说责罚会改日再定夺。”
“皇上做的没错,不过臣妾也有许多话要对您说。”
郝漫清拉着他在桌边坐下,“皇上,其实臣妾真不知道晚贵人的手指为何会碎,现下她的手已经废了,虽说做错事,还是多派两个宫女照顾她吧,一来不会让她受苦,二来也看着不让她再乱来。”
“你能这么打算,朕自然是同意的,这件事就按着你说的办吧。”景司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。
郝漫清终于松了口气,这才笑道:“皇上能答应就太好了,还有刑部尚书与护国大将军的事,其实礼部尚书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怎么解释的?”景司怿的脸色微冷,提到他们几个人就觉得生气。
郝漫清沉吟道:“赵丞相会抢走那位官妻,其实是他们合起伙来安排的,官妻已经暗地里和景然祯联手,而刑部尚书两人也是在他的引导下做出了错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事真是景然祯一手策划?”景司怿紧紧攥着拳头,心里惊讶不已。
郝漫清点点头,接着道:“不过礼部尚书不是自愿帮忙,他和赵丞相有矛盾,景然祯威胁他,若是不帮着他做事,他便找赵丞相联手杀了礼部尚书。”
说到此处,她不免有些无奈,“您也知道礼部尚书那胆小怕事的性子,若不是被胁迫害怕自己遭殃,也不会一时糊涂做出此事。”
她说完,就发现景司怿眯起双眸,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。
“皇上,您这是?&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