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予手都红了,足以见得连沅桐用了多少力气。
祁宴予刚刚拂去她的发丝,难以避免的碰上了她脸上的肌肤。
她坐在这里吹了不少风,脸上有点凉。
而他的手是温热的,像是暖宝宝。
咦,暖宝宝是什么?
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吧!!!
连沅桐再次思考了一下,反正潜意识里告诉她,暖宝宝就是一个会发热的东西。
回去打听一下,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的话,那就可以用来试探祁宴予了!
连沅桐觉得自己超棒的,今天真的是没有白来!
被打了一下,祁宴予也没有在意。
反正也没有多疼。
倒是她。
你什么时候躲到这的?躲多久了?
你衣服穿的也不多,回去吧,小心着凉。
祁宴予摸了摸连沅桐的头发,催促道。
算他有眼力劲,没有弄乱她的头发,不然她该打人了。
连沅桐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想道。
不冷,我再多坐会,里面吵死了。
连沅桐嫌弃道。
她本质上是有点冷清,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。
但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呆久了,她也会去热闹的地方。
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我想去热闹的地方,安静的呆一下。
就是这么一个事。
嫌里面吵?那我在这里陪你呆一会。
祁宴予说着,还把连沅桐的小手给握住了。
桐桐的手很好看,也很小,轻易的就被他包在了手里。
那软软的触感,嗯,很不错。
祁宴予满意的想着。
放开,没事少动手动脚的。
连沅桐想挣开他的手。
她同意了吗,他就牵,哼!
不放,现在我有资格牵了。
祁宴予眉眼里是舒适的张扬。
连沅桐:。。。。。
我发现你这前前后后态度变化挺大的,还敢动手动脚的。
这是在外面,皇宫!你知道吗!
连沅桐无语的道。
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
之前不是还挺像一个正人君子的吗?
那又如何?
祁宴予轻轻的捏了一下连沅桐的手道。
得得得,爱牵牵。
看祁宴予那无赖的样子,连沅桐最终放弃了挣扎。
别说,他这无赖的样子还是挺让人心动的。
难道是,男人不坏女人不爱?
啧,她应该不是这种人啊!
牵可以,但是我有事问你。
连沅桐居高临下的问道。
她是坐在大石头上去,祁宴予是蹲下来的。
自然比她矮了一截。
问。
祁宴予大方的道。
保证有问必答。
嘁,敢说谎看我怎么对付你!
连沅桐傲娇的道。
另外。
123,给我一个真话药水。
真话药水没有,真言符你要不要?
123一本正经的道。
连沅桐:!!!
少废话,功效差不多就行了。
喔。
真言符我已经顺便拍在他身上了。
保证他知无不言,言之即真。
123俏皮的道。
好的呢,那真是谢谢你了。
连沅桐面无表情,声音毫无起伏的道。
你是什么身份?家在何处,有没有亲人?
连沅桐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。
就想问这啊。
祁宴予好笑的道。
看她那么认真的样子,他以为她要问他是不是要谋朝篡位了呢。
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认真回答!
连沅桐严肃的道。
要不是自己的手被人家攥着,她就要去掐他的脸了。
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我就会对你宽容!
遵命。
我,祁宴予,今年二十有三,家住燕都,已无亲人。
曾是长安侯之子。
祁宴予一字一句的道,跟宣誓一样。
连沅桐听的心跳加速,声音真苏!
不过。
什么叫曾是长安侯之子?
连沅桐疑惑不解。
而且长安侯,连沅桐翻了一下记忆,发现原主没有听过长安侯。
她都不知道燕都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祁宴予的笑意收敛了一下。
我跟着长安侯长大,小时候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。
后来才知道,我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。
祁宴予淡淡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