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多少情绪。
那你的亲生父亲,,,,
算了。
连沅桐咬了咬唇,放弃了。
她没有必要追根究底。
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,问了肯定让人难受。
而且他身上有真言符,肯定会说真话。
她不确定他想不想说这些。
都是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既然你不问,那我便不说了。
祁宴予说着,眸色更加深了。
喔,不说就不说呗,你总是看我干什么!
连沅桐瞪了瞪他。
好了,问题问完了,放开。
桐桐,你过河拆桥。
祁宴予委屈的道。
并没有,他语气委屈,脸上可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不然连沅桐说不定就怜香惜玉了。
我不想过河,是你非搭桥让我过的。
现在还怪我,嗯?
连沅桐辩解道。
怎么的,欺负她不会说话不是。
那桐桐再接着问问题吧。
祁宴予示意道,显然还想再牵一下人家的小手。
连沅桐恨不得她的白眼能穿过他的厚脸皮。
真是的,男人就不能惯,越惯越过分!
行,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,问完你就放手。
连沅桐打算再问一个,反正还有真言符的效果在,不问白不问。
答过就放。
祁宴予较真的道。
得得得,就你会抠字眼!
你听过暖宝宝吗?
连沅桐盯着他问道。
反正问完再去打听也是可以的。
顺序不重要,时机对就行。
暖宝宝?是哪几个字?
祁宴予蹙了蹙眉问道。
温暖的暖,珠宝的宝。
连沅桐道。
暖宝宝?没听过。
祁宴予回忆了一下,随后摇摇头。
真没听过,那是什么,也是珠宝首饰?
你想要?
祁宴予认真的看着连沅桐。
大有她说要,他就去找的意思。
不是珠宝首饰,应该就是一个取暖的东西,可以随身携带的。
没听过就算了,之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,有点好奇。
以为你见多识广,所以问一下。
连沅桐随意道,说谎都不眨眼。
他没听过。
连沅桐的心有一瞬间的不舒服。
看来他是这里的人了。
我游历过很多地方,确实勉强也能称得上见多识广,只是不曾听闻这个物什。
祁宴予忍不住道。
以为他见多识广,那就是现在不是这么以为的了。
祁宴予忍不了,被谁看低都不能被未来的妻子看低啊。
于是他暗戳戳的秀了一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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