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栖道。
“或许姐姐观务繁忙,无暇回信。”
徐青回道。
“或是如此,可这般下去终究不是办法。”
陆云栖思道。
“我欲将此信交于掌门。”
徐青惊道。
“为何?掌门会让你下山么?即便准予你下山,我与付真也是下不了山的。”
陆云栖又道。
“不,掌门定会准允,只因你与赵茹同习神剑,关系非同一般,掌门自是知晓,由你去劝说,赵茹定会回心转意。”
徐青道。
“你我付大哥朝夕相处,自是互知秉性,掌门何等人物,岂会信你一纸信文,况且信中半字未提赵茹,他又怎会准你下山?”
陆云栖急道。
“若无正当缘由下山,总不能如赵茹那般,目无派规似的私自离山?”
言至此处,屋外门声渐至,二人皆自一怔,徐青提声言道。
“何人在外?”
门外传来传话弟子之声。
“二位兀疑,掌门令我前来请二位过去一趟。”
徐青立身挪到门边,拉开木门问道。
“掌门唤我与陆姑娘何事?”
传话弟子道。
“不知,二位快随我过去罢。”
徐青视向陆云栖,陆云栖会意,立身随徐青共赴须臾阁。
步入阁厅,见付真立于厅内,徐陆二人稍疑,付真见二位前来,观向叶迹道。
“掌门,徐兄陆姑娘已到,可否讲出召我等前来的缘由?”
叶迹瞧到二人,待二人近了些,便朝其讲道。
“距江上宴会仅有两月,陆云湘与付真皆外门弟子,自拜入我派,想必甚是思念自家帮派,三日后你等可自行下山,回帮拜会师长,之后前往余江,我派中人将会在那处待你等到来,徐青初涉江湖,若想下山游历,也可随之而去。”
付真欣喜,徐陆二人暗惊,正愁无由下山,此番派遣正合时机,皆跪拜于地。
“弟子多谢师尊。”
日至暮时,还未有信鸽归来,陆云栖独坐幽房,心中苦味杂陈,又过得几日,叶云山一片安寂。
三日已过,该是三人离山之时了,陆云栖坚决再待一日,只因未有姐姐回信,前番相隔十几日才收到来信,这日竟又是如此,令她颇为恼怒。
又过一日,仍未有回信,陆云栖自感惧异,晚间与徐付二人商议,决计明日下山回帮。
玉笛山距叶云稍近,此刻帮中青瑶观,早已是人去观空,陆云湘自那日作别王清回观,作信系鸽递回,竖日清晨,观外弟童报信,言林姑娘带一王姓男子在外候命。
陆云栖稍疑,出观相迎,王清瞧陆云湘身影,直道。
“陆姑娘,实在抱歉,我家王爷心中忧急,欲今日回返京都,还望陆姑娘海涵。”
陆云湘回道。
“今日回返也可,不过我昨日交于你的那几味药丸需贴身随带,下山前需按药理服药。”
王清作揖道。
“多谢姑娘,在下即刻前去安排。”
林旭道。
“青瑶观主真不打算考虑也带我前去?”
陆云湘笑道。
“你昨夜定是向林观主闹了一宿,林观主可准许了?”
王清疑瞧过来,林旭咳嗽两声道。
“谁说我昨晚闹了,我只是稍稍征求下林观主的意见,她当场就准允了,只是让我来询陆大观主而已。”
陆云湘扑笑,走下阶梯,轻抚林旭双肩道。
“好啦,我的林姐姐,你就安心待于山上,到了那边我会给你写信的,那日你带我去镇里购的鸽子,我都会一并带去京都,到时我会写上两页有余,好好笔述一下京城风光。”
林旭双眼发亮,喜道。
“当真如此?你可不许欺我,回返时要记得带些好吃的回来。”
陆云湘拜道。
“谨遵林师姐之命。”
林旭笑开了花,也不再为难,当场与王清回钟香观整理行装,陆云湘也自回寝阁稍稍拾掇,拎上木笼下观,观内弟子不舍,临行前争着与陆云湘讲话,陆云湘听了几言便不再听,言及观内弟子需好生习气,不可怠惰,自己回返时要一一核定,弟子们齐声领命,陆云湘出观,径走一时有余,到了钟香观前,赵平已立于石土,王清整肃行装,提鞘剑随后,林旭林静侧于一旁稍候,陆云湘走过来道。
“各位久等了。”
赵平转身揖道。
“劳烦林观主了。”
王清也随之行礼,陆云湘拒手道。
“二位不必如此。”
回头瞧了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