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馥手里拿着一封信,说到:“看!我已经把信写完了,昨天晚上半夜就起来写了这封信。
主要呢,我是想若是请来的人写,他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,而且写偏了,引起误会就不好,所以我要自己很认真地回信。
再说了,雪影是我的朋友,又是孩子的义父,我应该认真的代替孩子回一封信,表示对他的尊重。
还有雪影公子和公子一行人被困深山荒林,生活困苦清寂,我写一封信,也尽尽做为家人和朋友的情意。
无奈的是现在找不见这个地方,是能找见的话,我一定雇上几辆车,送去一些会弹唱的姑娘,给这些石炭先锋带去温暖和欢乐。"
石守信和宋哲都没有想到过了一夜,任性娇憨的柳馥,像是变了一个人,变得懂礼数,变得深明大义!
两个人呵呵地笑着去抓信使鸟了。
这时候雪奴可怜兮兮地看着柳馥说道:“主人,我也想给我家公子写一封信。"
柳馥看着雪奴无奈地说道:“写一个纸条就可以,一封信很长,需要一群鸟去送,信使鸟是很稀罕的哦,去吧,写一个纸条!"
雪奴嘟着嘴去写纸条,然后说道:“那么一大群鸟飞来飞去,却只给我一个纸条。"
柳馥瞪着眼说道:"你再叨叨,一个纸条都不给你写。
一心不为二主,你跟着我心里却想着你的公子,我们两个到底谁是你的主人?"
雪奴赶紧说道:“我的主人当然是您了,公子只是我之前的主人,我从小跟他长大,你说我能不牵挂他吗?
主人,你总不能让我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吧?
再说了,公子现在可在困境之中,主人,你不能计较这个吧?"
柳馥很是无奈地看着雪奴说道:“
我当然不反对你给你家公子写一个纸条,我也不主张你去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。
可是我吃醋,你懂吗?因为我才是你的主人,你这样子惦记着别人,我会很吃醋。"
柳馥说话的时候,一脸的娇嗔和假装的怒气冲冲!
雪奴没理她,竟直进去写纸条了。
所有的纸条写好之后,分别由承奉郎宅子和养心殿发出,一大群鸟很是醒目。
赵光义站在宫里最高的一处楼台上,看两群鸟在天空里汇成一处飞向远方。
赵光义说道:“要是,能跟着飞过去就好了。"
秦内侍在边上皱着眉头苦着脸说道:“真希望这一大群鸟,能冲开一条路!把外面的人带进去!"
……
宋歌站在山顶上,看着一群鸟穿破云际,扑闪着翅膀飞翔而来。
那些鸟来自同一个方向,若是沿着鸟飞来的方向,走过去肯定是京城的方向,因为那些鸟是来送信的。
宋歌看到飞来的群鸟落在了草屋跟前!
宋歌远远地看到雪影和护卫们在收信,顺带着把鸟装进了笼子里。
"看来是柳馥的回信来了。也不知道她好着没?
岚儿肯定不在家里,这几天肯定在给我找出口,真是辛苦她了。"
“若是再出不去,也进不来,只能发展生产等待了,要不然这样子,会坐吃山空的。
可是,苍茫大山,又没有种子,我们该怎么办呢?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鸟能飞来飞去?人却找不见路?
但愿声音能够吧!
黄铁匠把锣打好之后,就可以敲着锣,往出走的试一试。"
宋歌的心底下真得是很着急,他想到过找不见石炭,想到过路途的艰辛,想到过运输的困难,唯独没有想到找见石炭,却跟外界失了联。
宋歌蹲下来,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,天气己经转暖,空气中有丝丝的潮意。
再过些天就二月份了,真正该春耕了,怎么办?
走的时候虽然带了很多粮食,但还想当在路途中要补充,可是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补充,除了打猎,别无选择。
宋歌,一会儿想着离开去找路,一会儿又怕离开丢失了石炭的矿源。
宋歌在山顶上坐了一会儿,好好的分析了一下现状,他相信只要离开这里往出走,肯定能走出去,可是走出去之后,能不能再准确的返回就成了两回事。
"这中间肯定有大问题,一个是大自然的神秘造成的。
另一个就是有人使了障眼法。
障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