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她依旧轻描淡写。
原本夜凉是不打算去见的,没什么好见。
她想着睡一觉,早上去医院看看盛春的情况怎么样。
但没想到苏榆居然带了人就守在公寓楼下,早上她醒了之后人直接堵在门口。
幸好她现在出门都习惯在脸上捣鼓疤痕,原本想着今天走得急不画了的。
也就是说,现在她想去看盛春,就必须先把眼前的麻烦事解决。
“最多两个小时,包括路上的时间。”她耐着脾气妥协了。
……
官捷确实病了,但人并不在医院,而是在私家疗养院,进出人员还必须经过议政厅的检验。
她到的时候,官捷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坐在阳台,看不出哪里病痛,但整个人好像很虚弱。
苏榆把她送进来就出去了。
夜凉坐下之后,等了有两分钟。
“官先生有事麻烦快点,我还有事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官捷靠在椅子上,转了个角度朝她看过来。
“我跟夜树韫夫妻俩接触过了。”官捷道:“你这些年在那边是什么情况基本了解……”
“有事直说。”她显得冷淡而不耐烦。
只听官捷道:“你回官家吧,笙笙有的,你也会有,丝毫不差、同样的一份。”
夜凉听到这里,略微蹙眉看着那边逆光坐着的男人。
然后笑了笑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时候回官家,是蓄谋分财产来了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官捷只是一句。
她失笑,“应得?官先生只不过是突然想平息自己内心的愧疚?你怎么不问问,这种东西强加给我,我乐不乐意、稀不稀罕?”
“夜家什么样,你比谁都清楚,回归官家对你来说是更好的选择。”官捷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夜凉确实越听越气。
“当年你觉得娶了苏榆是权衡利弊之后更好的选择,所以害死我母亲!现在又转头跟我说让我回来是更好的选择?黑的、白的你们都唱了,你们怎么不去演小品呢?”
这边正说着话呢,外面有人直接走进来就举着相机一顿拍。
夜凉回头看了一眼,蹙了一下眉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等她反应过来,是离开了疗养院,外面的新闻都被放出来了的时候。
【官捷私生女请求回归官家,主动探望亲父被曝光。】
她那会儿还在去医院的路上,看完可笑的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她求着回归官家?
还主动探望?
这就是苏榆惯用的伎俩?动不动就砸钱给杂志社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
她虽然不乐意,甚至觉得苏榆和官家简直是在占她的大便宜,可眼下她没空管,想先去看看盛春。
……
到医院的时候,她在电梯里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。
但站在盛春的病房门口,她脸上那一点点的笑意终究是没有能保持住。
因为她出现在门口,病房里的男人便看了过来。
那眼神,冷清,淡漠,毫无起伏,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,一点点波动都没有。
或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波动,那大概是愤和恨。
她还是走了进去。
梅书让朝她看了看,又看了梵肖政的神色,终究是没说什么,显然夹中间不好做人。
而梵肖政自那一眼之后就再没有看她。
“尽快找护工过来,必须是最好的。”他在跟盛夏吩咐事宜。
又道:“如果他醒了想吃城西那家的面,就让人去买,葱姜忌口的去了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