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夜凉想知道为什么。
闻鹤接着道:“因为那个医院原本说好了的特效药,却突然说没了,也没法从国外获取。”
闻鹤挑眉,“很简单,有人把药物渠道堵死了,医院里的药也被买走了。”
试想,那个时候,谁家的财力最雄厚,能轻易做到这一点?
他摆摆手,也懒得让她猜了,“就是梵蔚蓝和梵卫平。”
“梵立军是不是事后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,但他对你的态度来看,估计是,所以只能尽可能的补偿你。”
“不。”夜凉突然道。
“梵立军事先就知道药被买光,进药渠道也被堵死……”因为母亲去世前,他就安排了安秀芝照顾母亲。
想到这里,夜凉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发冷。
什么样的利益,竟然可以让人冷血到这样算计一条生命?
她觉得可笑,甚至也真的笑出了声,“遗言都是让我无论如何留在梵家,让我把梵家整个占为己有么?”
那他对她,可真是很好!
“我岂不是更应该继续留在梵家,做好这个梵少奶奶?”
闻鹤瞥了她一眼。
“梵立军大概是为你考虑,又或者是希望你留下,跟梵肖政夫妻同心,免得梵蔚蓝和梵卫平丧心病狂再干些什么事,那梵世集团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。”
夫妻同心?
她笑了笑,梵肖政现在费尽心思的,都是怎么并购九纪元。
夜凉最近经历的事有点多,林林总总有些乱,靠在那儿半天没动静。
最后只问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闻鹤笑了一下。
“用得着你了,当然得费点力气拿出东西跟你交换。”
很实诚。
她抿了抿唇,“我已经不做了。”
闻鹤依旧笑着,“不做了,今晚是怎么跑到倾城山的?”
夜凉只是道:“跟’暗’要了一个评估人,顺手帮个忙装个监听而已,接下来别人要对官孑岷做什么,我不关心也不负责。”
闻鹤摊手,“总归是在做的,何况,’暗’的榜首依旧挂的你。”
末了,他朝车子后面不远处看了看,道:“这事以后再论,你现在想想怎么应对梵肖政吧。”
梵肖政回市里也是要经过这里的,必然知道他的车。
她安静着。
等后方有车灯亮起的时候,才忽然问:“安晏身后人,是他么?”
闻鹤应该多少知道什么人要针对官孑岷。
对方摇头,“安晏先前不是想拿你的秘籍?估摸着是失败了才被罚去伺候老头子,你关心这个不相干的做什么?”
不是就好。
她不再问了。
梵肖政的车子果然近了,然后在闻鹤车子前面停住。
从驾驶位下来的是极少露面的盛冬。
走到车子边,略弯下腰,声音平稳,“太太,先生请您上车。”
闻鹤没拦着,只是道:“我会再联系你。”
……
进梵肖政的车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