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闻鹤听完好像没有觉得诧异,而是神秘的笑了一下,“所以,你不好奇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?”
夜凉表情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你知道?”
闻鹤这个人変态是変态,恶毒也恶毒,但这种事不至于假装知情来骗她。
只见他点了一下头,“不是跟你说了我知道几乎整个故事?”
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庄不远处,很安静。
“段翎雪和官捷相爱在前,苏榆横刀在后,这点你肯定是知道了?”闻鹤侧过身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她沉默。
“苏榆当年到底用了多少手段让颠倒了外界对这段三角恋的认知,一两句也说不完,直接跳到段翎雪病倒之后?”
闻鹤的声音没带平时的邪肆诡异,听起来平淡很多。
“她的病不是你五六岁才得的,你应该也知道,生了你之后,段翎雪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,一直在治,但又一直好不了,甚至那年彻底爆发不得不把医院当家一样住着。”
他说:“段家是医药世家,你外公成就很高,相应的,责任和危险系就更高。”
“国外觊觎段家的绝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也交涉过很多年,但你外公始终都没有松口,段翎雪和官捷的爱情成了突破口,准确的说,是官捷。”
闻鹤想了想,总结:“这么说吧,官家在官孑岷之后什么都不是,官捷之所以能在议政厅地位如此之重,官孑岷到今天都依旧一句话左右局面,就是你外公父女俩的命换来的。”
夜凉听得不太明朗。
但又隐约能猜到。
“他们通过官捷给对我母亲动了手脚?”
闻鹤打了个响指,表示她猜中了!
“苏榆做的?”她再次问。
能通过官捷对母亲动手脚,那不就只有苏榆了么?她跟官捷的关系最近。
闻鹤却摇了摇头,“很多人就是被这一点障眼了,以为苏榆恨你母亲,势必不择手段,但其实她眼里最重的,也就是感情而已。”
苏榆为感情可以不择手段,但某些事情上并没有太深的谋略,更不至于要人命。
夜凉不解,“还能有谁?”
闻鹤无奈的看她,“你真的猜不到?”
她摇头。
或者说是因为不想猜。
闻鹤挑眉,“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固执于把九纪元拿回来?”
夜凉看着他。
“什么人能通过官捷获利?这么些年,什么人跟官捷生意来往最密切,你不知道?”闻鹤质疑的看着她,好像她脑子退化了一样。
可夜凉摇了摇头,“不会是梵家。”
闻鹤笑了。
“你那个瘸子老公刚刚可没帮你解围。”她倒是先给梵家开脱上了。
夜凉声音淡淡,“梵立军最开始就对我很好。”
“当然好。”闻鹤冷笑,“儿女的罪过他得背,也得尽量弥补不是?所以唯一的梵家少奶奶位置给你留着,还叮嘱你永远不准离婚。”
夜凉沉了沉呼吸。
闻鹤语调始终那样,只是讲故事一样。
“段翎雪去世之前转过医院,是因为一直住的那儿急救措施达不到等级,转院也是最保险的做法,另一个医院刚好有她的特效药,活过来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