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。
等君归。
妘婛。
这是离开北京那日,交换照片时赠予他的字。
也他手中仅存的合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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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了四五张宣纸,云知总算完整写完一份检讨书。
琢磨了半天,她勉勉强强列了自己三宗罪——不该招惹权贵之子、不该眼睁睁看着同学打架而不劝架以及不听校长劝诫非要求情。
光这些,也就凑合了五百字,后头是用来明校志、表决心的。
云知想,虽然沪澄写检讨用毛笔的传统着实奇特,但比起握了不久的钢笔而言,反而毛笔更为顺手,就不知宁适的五千字是不是要通宵了。
她瞄了一眼桌上的时钟,十二点整,关了灯,准备睡前喝几口温水,不料在开房门的瞬间,一晃眼,看到对门轻轻阖上。
云知差些以为是自己眼花。
对门不是林公馆的“禁区”——大姐姐林楚曼的卧房么?
三更半夜的,谁会跑到一个已故之人的房里?
莫非是大伯母思女心切,难以入眠,来睹物思人的?
云知担心现在出去回头撞见了人反而尴尬,索性先回房,等了片刻,听到对门再度传来“咔”一声响,才缓缓推开门缝,悄然望了出去。
她看到了那人的背影。
不是大伯母,而是三姐林楚仙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逐渐启动衣服哥视角。
有时候人生就像罗生门,不同的视角,是截然不同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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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听到一首歌,任然的《锁在轮回》,词曲都意外的、无比的贴合本文。
我循环一天了,安利大家去听。
红包照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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