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在北若卿面前依旧没有表露半分,生怕自己给北若卿带来不适。
白家家主白笙乃是这次兖州之事的核心人物,自然是不应该放了他的,可玉紫赦私自放人,还不惜给他假造身份,就是在赌,赌这个白笙,心底最后的善良。
白笙站在原地没动,只定定的看着顾宴庭,;你们真的愿意放了我?
顾宴庭脾气不大好,对玉紫赦都能大呼小叫,更别提是一个白笙了。
他冷笑一声,怒道:;难不成,还得管你生老病死,天天请你吃糖?
这话一出,白笙瞬间怔了怔,嘴巴里似乎还有刚才未曾消散的酥肉的味道。
这些都是他不曾尝过的味道。常年活在阴暗之中,白笙的饮食控制的异常严格,所吃的东西也宛如嚼蜡。他幼年爱吃的糖,还有第一回吃的酥肉,仿佛一道光,正悄悄的刺透他心中的阴暗,将他从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里拉出来。
见白笙傻了似的一动不动,顾宴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一边走一边念叨:;外人传闻挺残暴的一个家伙,怎么本性这么磨磨唧唧,跟娘们似的!哼!
白笙站在门外,静静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眼底的戒备之意似是微微散去些许……
他转身,朝着顾宴庭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