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来往此处的人,说不定十个里面就有一个富贵人家,就奔着一口香酥鸭和一口芙蓉莲花羹来,更有甚者,花了多少心思想把清风楼的大厨挖走,可惜连人家面儿都没见到。
此时的清风楼尚未开门迎客,不过此时,大堂里却坐着两个人——正是玉紫赦和北若卿二人。
玉紫赦方才在牢里被逼的吐了血,倒是将一口淤血吐了出来,在路上服了药后,便舒畅许多。
清风楼内没什么人,只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壮汉肩头搭着一块帕子,懒洋洋的过来问话:;吃啥?
许是汉子生的凶猛,嗓门也大,只随便问了一句,北若卿觉得桌面好像都颤了颤。
她忙一把按住桌子,抬眸看向壮汉,心道:这大哥好嗓子啊,应该去练河东狮吼,必定能成大器!
玉紫赦眉头微蹙,眼刀子朝着壮汉扫了过去,;吃什么无妨,只是,不要吓着我家娘子。
娘子?
这俩字一出,北若卿登时转过头,瞪大了眼睛看向玉紫赦,耳根子莫名的红了起来,一股热气儿顺着脖子蹭蹭的往上窜,臊的北若卿脸色通红。
然而某王爷倒是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北若卿难得的娇羞,嘴角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。
壮汉深深地看了北若卿一眼,自言自语道:;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呢……在哪儿见过?
他一边嘀咕着,一边转头进了后厨,那宽厚的背影就像是一堵移动的墙似的,好像能挡得住山洪狂风似的。
待人走远了,北若卿这才瞪了玉紫赦一眼,没好气道:;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是你娘子?
玉紫赦一挑眉,笑容妖娆且撩人,轻轻俯身凑近北若卿,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:;你说呢?娘子~
;玉紫赦!北大佬涨红了脸,没好气道:;我可还没确认收货,指不定哪天就退货了。
;退?玉紫赦忽的掀开眼帘,扬起唇角,柔声道:;那,敢问娘子,对为父哪里不满意?
此时大堂内,幸亏只有他们两人,否则,玉紫赦这么赤果果的话被别人听到了,她北若卿的这张老脸也别想要了。
不是,怎么开了个荤,人就变成这样了?
北小姐欲哭无泪,抽出一根筷子狠狠的敲在玉紫赦的手背上,正经道:;你闭嘴。
可她越是害羞,玉紫赦却越来越得寸进尺,;夫人若是不满,今夜——我诚心改正可好?
能把这种混账话说的这么虔诚,也是不容易。
北若卿捂住脸,四下看了看,确定没人听见,这才怒瞪了玉紫赦一眼,;今夜你睡书房去!
;书房漏风,怕是不能睡。玉紫赦理直气壮,昨日方才尝着味儿,今天就去书房?他怕是要孤枕难眠了。
北若卿深吸了口气,捂着脸别过头。
直到现在,她脑子里还满是某些人那些不正经的话。虽然都是成年人,也北小姐这个见过猪跑的比吃过猪肉的还要老道,可她就没见过腰力这么好的!
想到这儿,北若卿顿时感觉浑身更热了。
耳边,却又传来玉紫赦那带着撒娇般的语气,;我知错了,让你受累了。别让我睡书房可好?
;你……
北若卿瞪圆了眼睛,一言难尽的看着玉紫赦,;你——要克制,懂?
她说完,却见七王爷又笑如春风拂面,那张脸近在咫尺,如皎皎明月,每一根睫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北若卿下意识的舔了舔唇,视线落在他那张鲜红的唇瓣上,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该克制的,好像是她。
;好,娘子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玉紫赦忍着笑,厚颜无耻的逗着北若卿,眼睁睁的看着北若卿的脸越来越红,眼神儿越发羞涩,他就忍不住想笑。
;滚!
北若卿忍无可忍,低声怒道。
正端着菜上来的壮汉脚步一顿,甚是为难的看向北若卿,无语道:;这位夫人,小店的确是客人有求必应,但是——滚着上菜又是另一个价钱,您看……
‘噗’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