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要求还挺多。”赵卿不悦的瞪了北若卿一眼,从怀里掏出钱袋子,扔给北若卿后,便道:“你最好别乱来,这里的人——并不好惹。”
说完,她就出去了。
想必,是去找玉墨寒了。
北若卿吃饱喝足,看了眼屋内,却见角落里还有一张床,似乎是木板搭的,且床上铺着茅草,茅草上盖着一张不干不净的床单。
难怪玉墨寒宁愿坐地上,也不往床上呆,果然——还是个洁癖狂。
北若卿没那么多讲究,一天折腾下来,她也没心思去想白府里面,知道她被人打劫的白笙会作何反应,只觉得此刻困意来袭,只想睡觉。
她起身,便倒在了茅草床上,眼睛一闭,不多时,便睡着了。
屋外偶有鸟声传来,也不知从何时起,鸟声也没了,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似的。
不多时,房门轻轻被人推开,一道浅蓝色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那人的身影,被月色拉的老长,一身清冷,在进屋的瞬间,仿佛瞬间融化。
床上的人睡的正香,对此毫无察觉,更是不知道,此刻,门口那人踌躇的脚步所为何。
床上没有被子,北若卿冷的缩了缩身子,她本就有些体寒,此刻脸色泛白,嘴唇都有些发紫的趋势。
见状,那人轻手轻脚的靠近北若卿,抬手解开自己的披风,轻轻的将北若卿裹了起来。
也不知北若卿是做了梦,还是怎么了,她一个翻身,便紧紧地抱住来人,小脑袋在他怀中拱了拱,似是委屈般的哼唧道:“玉紫赦……我冷。”
那一声我冷,瞬间,来人身子一僵,深深地按耐住自己想要俯身去吻她的动作,转身将披风给她裹得更紧了些,“我在。”
“我……想吃……”
“嗯?”
来人低低的回应着北若卿的话,虽然听不太清北若卿再说些什么,却都很温柔,很耐心的回应。
北若卿哼哼唧唧,含糊不清的说了两句什么。
只隐约的听见,似乎有个什么鹅字。
来人忍俊不禁,低低的笑了起来,声音腻在喉咙里,并未发出。
只是,怀中的小东西似是不满的蹭了蹭他的手,然后翻了个身,将自己的上半身都压在了他身上。
那人瞬间不动了,抬手摸了摸硬邦邦的床板,无奈的叹气。
他的小东西,几时睡过这么硬的东西?
他就这么保持着抱着北若卿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天色隐隐要亮起来似的,隐约间,仿佛已经有人起身。来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小东西放回床上,然后捡起自己的披风,轻手轻脚的离开。
屋外,一阵低沉的对话声传来,但隔得有些距离,听不太真切。
“温先生,您也起夜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您慢着些,我先走了啊。”
……
谈话声远去,屋内,熟睡的人砸吧砸吧嘴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