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amp;amp;rsquo;的一声,似乎有一根弦断了,她急忙推开人群挤了进去。
然而,客栈大堂内,一道白色的身影,正端坐在凳子上,而一旁,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,正被两个壮汉按着,动弹不得。那丫鬟的脸上,郝然印着几个巴掌印儿。
“小鱼儿!”
北若卿看见小鱼儿的瞬间,眦目欲裂,眼底瞬间染上一片血红,她寒着脸推开人冲了进去。
而里面的人,在听到声音时,猛地侧过头,看见北若卿,刚才还紧咬的牙冠瞬间放松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小姐……”
小鱼儿跟着北若卿这么多年,几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?
北若卿忙上前,一脚一个的踹开按着她的两人,然后忙给她解开绳子。
坐在那儿的那道白色身影目光落在北若卿身上,尤其是在看清楚北若卿的那张脸时,脸上寒意更甚。她从袖子里拿出暗器对准北若卿,正要动手,门口方向,却忽的走进来一道白色身影。
那人撑着伞,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一般,他微微侧头,朝着女子浅浅一笑,随即,拿把伞里忽的射出几根天蚕丝一样的东西,不等她反应过来,手上的暗器,却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北若卿安抚好小鱼儿,这才直起身看向她。
门外守着的,还有几个侍卫。虽是乔装打扮,可北若卿还是一眼认出,那是铁甲卫。
见状,北若卿忽的扯起嘴角,冷笑一声,道:“原来是,白家小姐啊。”
白家女子不值钱,这句话,北若卿来离开京城时,似乎听说过。白家掌管铁甲卫,需要的,要么是能够执掌一方兵权的人,要么如白笙一样,头脑灵活,能够造出最精密的武器,再不然,便是力大无穷,无人能与之抗衡。
可偏生,白家子嗣凋零,白笙之下,嫡系就只有一个女子了。
白色身影眸子一眯,收回落在玉墨寒身上的视线,满脸鄙视的看向北若卿,“你就是家主新收的丫鬟?”
一听这话,北若卿心里瞬间明白了。这人,今天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小鱼儿纯属是遭了殃。
北若卿轻嗤一声,一脚勾出一只板凳,大喇喇的对着她坐了下来,讥笑道:“怎么,你找我?”
两人都是一身白衣,可正所谓,谁抽谁尴尬,且不论旁边站着个素衣飘飘的玉墨寒,即便是没有他,与北若卿想必,她的白衣,就像是披麻戴孝,而北若卿却将这白色,生生的穿出了惊艳四座的效果。
白色身影脸色越发的难看,目光死死地盯着北若卿,忽的,她笑了一声,一字一句道:“给你一天时间,滚出兖州。否则,在兖州,只要本小姐想要的人,没有人护得住。”
她视线落在小鱼儿身上,明显,打定了注意要将北若卿赶出去。
且不计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