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见鬼了,本小姐的美貌,没人看得见吗?”
一直到第三天,北若卿实在是气不过,双手插着腰,眼巴巴的望着院门外,闲的都快长毛了。可白笙,就像是钻进了棺材似的,压根不出门。
这院子,就更像是一座坟墓了。
玉墨寒手上拿着一根竹子,用刻刀在一旁默默地削着,自在悠闲,倒像是还挺享受的模样。
北若卿气呼呼的回到石桌前坐下,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,白笙已经三天不曾出门了。而玉墨寒想要查的东西,这几日也丝毫没有进展。
想到这儿,北若卿不禁看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咱们怕是要在这儿养老了。”
“嗯。”玉墨寒勾勾嘴角,抬起头对上北若卿的眸子,眼角一弯,柔声道:“挺好。”
自三年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北若卿这样一起享受安静的时光,没有人打扰。他倒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,只是北若卿静不下来,就差闲的在院子里数蚂蚁了。
见北若卿一副蔫吧的模样,玉墨寒不禁笑了笑,道:“也不是不能出去走走。你去换一身衣裳。”
在白府,她二人虽然是丫鬟的身份,但是谁都知道,这家主亲自带回来的,连老夫人都没动她们,其他人更别说了。
一听能出去,北若卿立马喜笑颜开,转身进了屋,哒哒的换完衣服,一开门,便看见玉墨寒一袭白色劲妆,手撑着伞站在门外。听到动静,玉墨寒转过头,视线在看向北若卿的瞬间,整个人,都惊住了。
北若卿一袭白色长裙,头发用一根红色的绸缎随意的绑上,看起来既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气息,又掩盖不掉身上的那股富贵气。许是见惯了北若卿穿红色,乍然间北小姐这么一副素雅白衫,倒是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惊艳。
“怎么了?”
见玉墨寒一直盯着自己,目光复杂,北若卿不禁抬头问了句,这一抬头,四目相对,玉墨寒猛地倒吸了口气,急忙避开视线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在白府,毕竟是丫鬟身份,也不能往来自有。于是玉墨寒就直接拎着北若卿脚尖一点,光明正大的当着白府暗卫的面儿,飞身出了白府。
众暗卫:“……”
他们这么大的人,不配被看见吗?真是岂有此理!
然而,没有白笙的命令,即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,众人也不敢擅自追出去。
只是,在两人离开后,那扇紧闭的房门,忽然‘砰’的响了一声。那声音,在这寂静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诡异,暗卫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
过了半晌,屋内,这才缓缓传出一道阴柔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……
小鱼儿尚且在客栈里等候消息,北若卿一出白府,便直奔客栈。
相比起白家,客栈还是安全不少。然而,当北若卿匆忙赶回客栈时,却发现客栈外,围了一圈人,跟一堵人墙似的,严严实实,看不清里头的光景。
“一个小丫头,怎么就这么不长眼睛得罪了白家的小姐呢。”
“哎,得亏得罪的是白家小姐,不是白家主,否则哪儿还有命啊。”
“反正姓白的,一个都别得罪便是。”
……
北若卿心下一沉,脑子‘翁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