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音中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。
她,难道猜到了什么?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想?”
见穆锦兮满脸惊诧,北若卿惯了口酒,笑道:“因为我在等待啊。”
“不懂,等待怎么了?”
“等待……只是将一直都明白的道理,放大了,推到我的面前了。”
即便穆锦兮一个字都没说,她却依然能感觉得到,穆锦兮心中的苦闷。她不知道穆锦兮到底愁什么,可世间之事,都会有个结束的时候,即便愁苦,也总会结束。
穆锦兮苦涩的笑了笑,撑着下巴,看向北若卿,低声道:“北若卿,你知道我最羡慕谁吗?”
“啊?”北若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想了想,试探道:“我兄长?”
</br>“对!就是他!”
他即便是为家世所累,却也依旧能恣意逍遥,不用背负那么兴衰荣宠。可她不一样,她是清河郡主,享受着无上尊荣,便要担起这份责任。无论是圣安王府,还是盛家,她都不能坐视不理。
所以,她像是背了一个枷锁,艰难前行。每每看见北擎夜那副游荡花丛中,自由自在的模样,她就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。
北若卿扯起嘴角,“生而为人,总有身不由己。我不过问你到底在忧愁些什么,只有一点,需要我,或是北家的帮忙,尽管开口。”
哪怕,只是很小的一件事,或者,能间接的帮到玉紫赦呢?
她这话刚说完,‘哇’的一声,穆锦兮哭了起来,拽着北若卿的衣裳便不撒手了。
“卿儿,你真的是,对我太好了!”
“先别哭,酒还没喝完呢。”
“不喝了!本郡主还不能委屈的哭两声了吗?”
“可以,但是,你哭湿的,是玉紫赦的衣裳。”
准确说,是七王爷改小的新衣。
北若卿所穿的男装,都是玉紫赦的衣裳改良,件件都是稀罕的料子所做,珍贵异常。
穆锦兮一听,顿时哭的更凶猛了,抓着北若卿的衣裳就是一把鼻涕擦了过去,哽咽道:“卿儿,我今日瞧见我堂兄院子里养了一只鸡,甚是漂亮,羽毛五颜六色的,我见都没见过,不如明日,你陪我,去偷了来,烤着吃?”
五颜六色的鸡?
北若卿懵了,姐姐,你确定你说说的不是孔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