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墨寒,你若是敢做手脚,本公子一剪刀戳死你!”
北擎夜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手上捏着一把拇指大小的剪刀,狠狠的瞪着床前的人。这人,正是玉墨寒。
距离北若卿和玉紫赦昏迷已经三天了。那日北若卿下了狠手,将短刃刺入玉紫赦和她的穴道,逼的北擎夜不得不去将玉墨寒拎过来,引出蛊虫。
他原本还想先找穆锦兮商量一下,却不想,一颗紫须草,便暴露了他。
普天之下,能如此轻易夺得紫须草之人,必定是跟九五门有关的。
而北擎夜毫发无伤的拿着紫须草回来,说明他见过玉墨寒了。
北若卿就是在赌。
引出毒蛊,或许危急两人性命,可她不想坐着让玉紫赦等死。
而玉紫赦,也不想让她冒险。所以,从头到尾,他压根就没打算找九五门要解药。
北擎夜愤愤的瞪着玉墨寒,心中灌了一肚子的怨气。眼下也就是顾宴廷不在,否则,他是打死都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个混账身上的。
玉墨寒嫌弃的皱了皱鼻子,鄙夷道:“你若是没事,便出去洗洗。”
“你说什么?本公子这叫没事儿吗?你是不是想支开本公子,又像三年前那样做手脚?”北擎夜一点就炸,这三日,无论是吹箫还是念诗,又或者是敲锣打鼓,他都尝试过了,可这人就是没有半点反应。他怎么可能不着急?
见北擎夜离得近了,玉墨寒长吐一口气,无奈道:“你,身上有味儿了。”
他说罢,手一挥,一旁的香炉里,香烟便朝着他们的方向漫了过来,稍稍的掩住了北大公子身上的味道。
北擎夜抬起胳膊,闻了闻,不信道:“是吗?”
然而,胳膊刚一凑近,北大公子眼珠子翻了翻,晕了过去。
角落里,尘风面不改色的让人将北大公子抬出去休息,然后从暗处走了出来,在玉墨寒身边站定。
“怕我杀了他?”
玉墨寒冷笑,尘风侍卫的大名,无论是京城,还是江湖,都颇有名气。当年一剑斩三州郡守的事迹,虽被压下,可依旧被江湖中人津津乐道。
尘风站在一侧,面无表情道:“他们若有事,我便杀了你。”
“你该属于江湖,而不是庙堂,若是你考虑,九五门永远欢迎你。”玉墨寒手上银针扎入皮肤,玉紫赦脸色一白,瞬间,一股强悍的内力弹了出来,玉墨寒一时不查,竟是被震的退开几步,一张口,‘哇’的一声,吐出一口血来。
玉紫赦!
他都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了,竟还有如此彪悍的内力!
若是这些年,没有这毒的束缚,想来天下,他早就没有敌手了吧!
玉墨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走到床边,抬起手,正要朝着玉紫赦拍去,突然,‘啪’的一声,尘风横剑,拦住他的动作,一字一句道:“九五门,小爷,看不上!”
“呵,好,好一条玉紫赦养的狗!”
玉墨寒说罢,手腕一动,突然,顺着两人脉搏出的软管,两只黑色的东西应声掉进了地上满是黑血的盆子里。
蛊虫离开身体的瞬间,床上两人皆是面色惨白,连呼吸声,都微不可闻。
玉墨寒将两只蛊虫捻了起来,扭过头,似笑非笑道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笑里满是深意,尘风蹙起眉头,有些不解。
说罢,他拿了紫须草和蛊虫出去,熬制解药。
七天后,北若卿睁开眼时,便看见身侧空荡荡的,她一头坐了起来,惊呼出声:“玉紫赦!”
屋外,北擎夜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,惊喜道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