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蛮横,不讲道理。可玉紫赦却意外的不觉得厌烦,只觉得心中这么多年空着的一块,被填满了。
其实,他可以不要江山,不要权势,甚至不要性命,只要她安好,就足矣。
玉紫赦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缓缓阖上眼,打趣道:“我家小丫头这是要学螃蟹啊。”
“不是螃蟹,是霸王花!”
北若卿理直气壮的狡辩,说完,还不忘侧过头看了玉紫赦一眼,可只是这一眼,她便觉得,她这辈子所有的美好瞬间,都足以释怀了。
心爱之人就在身侧,云淡风轻,他阖着眼,睫毛轻颤,浓密细长的睫毛,像是蝶翅一般,微微颤动,吹弹可破的皮肤,精致的眉眼,大概没有什么词能够形容他的美了吧。
</br>北若卿正看着,忽然,玉紫赦猛地睁开眼,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温热的唇,碾住了她的唇。
北若卿瞪大了眸子,不可置信的望着与紫色,只想说一句话:大哥,你这是芳心纵火啊!
然而,她刚张开口,就被玉紫赦趁虚而入,攻城略地。
“傻子。”
玉紫赦退开,忽的扯开旁边的被子,将北若卿卷了起来。像极了北大佬前世路边吃过的手抓饼。
“大哥,你这种只管放火不管灭的……”
“我与你兄长有约定。”
玉紫赦叹了口气,隔着被子,将北若卿紧紧地抱入怀中。他必须给她留着清白。如若他有个什么意外,至少,她还能再寻……
一想到这儿,玉紫赦胸口便是一阵剧痛袭来,像是被人生生的挖走了心一般。
察觉到身边之人的语气不对,北若侧过头,歪着脑袋问道:“你听说过梁祝的故事吗?”
“并未。”
“孔雀东南飞?”
“并未。”
“白蛇传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玉紫赦无奈的看着身边一直不安分的小人儿哭笑不得。
他向来不看杂书,若说早些年,也不过是为了应付夫子,将策论治国之道之类的书看了许多,男女情爱,或者是话本子,他向来不碰。
当初尘风说他是洁身自好,其实,他不过是尚未遇到能令他心动之人。
北若卿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我想说,这些故事都是骗人的!老娘若是爱一个人,便会拼尽一切,去争取。”
玉紫赦心猛地一跳,扭头看向北若卿,“你……”
他一句话还没问完,就被北若卿一个翻身压住,紧接着,寒光一闪,一把银色短刃,朝着玉紫赦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……
‘咔嚓’一声,血溅一脸,北若卿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然后将短刃,再度朝着自己胸口刺了下去:“玉紫赦,我要你活着,所以,这场搏斗,我来跟天争一争!”
话落,她眼前一黑,彻底的晕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北若卿耳边仿佛传来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