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擅闯玉紫赦的院子,只怕是会被尘风一剑解决了吧?更别说是当面质问玉紫赦。
北若卿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通透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北凝恩咬着唇,摇摇晃晃的起身,可怜道:“你若是记恨我昨日不该摔在七王爷面前,大可直说,何必要如此为难我呢?”
“为难?”
北若卿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老娘要是为难你,现在就可以把你赶出府去。就凭你污蔑老娘的清白这一点,就够了。”
她心怀仁善,倒是给了她脸了?
此话一出,北凝恩瞬间脸色惨白。
她以为北若卿是不计较了。却没想到,这一茬还过不去了!
指甲嵌入肉里,北凝恩压下心中怨气,眼神却像是毒蛇似的,阴毒狠厉。
北若卿说完,拍了拍手,面不改色道:“不过,既然姐姐愿意给我道歉,这也是好事儿。不过来我这儿道歉,需得沐浴更衣,且还要去祠堂里跪上十天半个月的,这才叫道歉。如果做不到,就别说什么道歉的鬼话了。你不如,撒泡尿照照镜子,自己到底还有什么脸面来跟我说这番话。”
“我,我去便是。卿儿你若是能消气,让我做什么都好。”
北凝恩气红了眼,却也只能伏低做小。
这是北府,她,只是养女。
北若卿将他眼底的情绪看了个清楚明白,却依旧是笑了声,只是淡淡道:“哦,那就去跪着吧,什么时候你觉得对得起我了,再起来便是。对了,小鱼儿,找个文书将今日的话记录下来,别来日外头又说本小姐欺负人,天上砸下来的锅可不是都得本小姐接着的。”
她一句话,便将北凝恩今日做的一出戏给堵住了,还得去祠堂跪着。
北凝恩气的发疯,可又偏偏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