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里的不安分,还整日里的闹出这么许多幺蛾子,要不是她是自家小姐的福星,她早就把人丢麻袋子里扔出去了。
谁知,北若卿却是微微摇了摇头,一字一句道:“不,咱们就是要把她养着,好好养着,才能钓大鱼。”
“啊?小姐,这么晚了,您还要钓鱼啊?”
小鱼儿满头雾水,对自家小姐这思绪转变,实在是不能理解。
这一夜,几处失眠。
唯独北若卿倒是一夜好觉睡到天亮,竟还做了个黄粱美梦。
直到日上三竿,她这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而院子外,北凝恩早已等候多时。
可惜小鱼儿手上拿着个棍子,她就算是想冲进来把北若卿从床上拎起来也没机会。
那棍子看着,忒粗。
小鱼儿一边伺候北若卿梳洗打扮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绿茶那边已经等候多时了,说是要给小姐道歉。”
道歉?
北若卿笑了一声,“她是来糊弄傻子的,说什么道歉这种冠冕堂皇的鬼话。”
小鱼儿嘴角隐隐抽搐,她家小姐还真是,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。
谁是傻子?
“好了,让人进来吧,外头太阳大,待会儿可别晒晕了,回头又是本小姐的不是。”
这种伎俩,北凝恩惯用。
她这边刚说完,门外,忽然传来丫鬟婆子的一声惊呼:“唉哟,凝恩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北凝恩带在身边的丫鬟婆子,嗓门还挺大。
北若卿叹了口气,回头朝着小鱼儿无奈一笑:“看,真晕了。”
小鱼儿哭笑不得,她家小姐这是乌鸦成精了吗?
院子外,阳光明媚,头顶上几朵闲云幽幽的的飘荡着。
北若卿一边啃着果子,一边走了出来。
小鱼儿紧随其后,手上的棍子像是随时都能敲下去似的。
一看见北若卿,北凝恩当即便拎起裙子哭着上前,“卿儿,我真的不知道那丫鬟背着我出去啊。”
北若卿险些被她一头扑地上去,幸好小鱼儿站在身后,急忙伸手扶了一把。
北若卿双手扶着腰,故作迷糊道:“你在说什么?本小姐怎么听不懂?”
以往都是北凝恩装傻充愣,今日,北若卿这么一糊涂,她倒是错愕了,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难缠了?
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北凝恩便恢复常色,她擦了擦眼角,低声道:“我听闻昨天夜里你将我身边伺候的丫鬟和一个男人抓了?这事儿我不知道,虽不知她做错了什么,可我身为她的主子,总得来跟你道个歉。”
不知道她做什么了?
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。
北若卿心中冷笑,面上却又是一副老娘什么都不知道,你又在说什么鬼话的样子,笑道:“你是说我关了你的贴身丫鬟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卿儿……”
北凝恩恨得牙痒痒,面上却还得端着一张凄惨的哭脸,哽咽道:“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尽管直说便是。那丫鬟若是真的做错了什么,你也只管惩罚,我也毫无怨言的。”
北若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,震惊的五体投地。
这要是能演戏,影后都镇不住她吧?
奥斯卡欠了她多少个小金人啊?
北若卿气笑了,擦了擦手,面无表情道:“我听明白了,你的丫鬟丢了,过来找我的茬儿?本小姐昨天夜里就睡在七王爷的院子里,你要是不信,尽管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