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是来看皇姑姑的啊。”北堂珏瞧了眼长公主身边的男宠,丝毫不觉得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,还一副主人的口吻命令说,“你,出去。”
男宠不敢反驳北堂珏,只得为难的看了眼长公主。
长公主点了头,男宠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房间。
总不好当着北堂珏的面和男宠做事。
“珏王有话快说,我身子有些乏了,珏王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。”打断她的好事,长公主冷着脸色,背后藏着求欲不满的不耐烦。
北堂珏隐晦的目光,将长公主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眼,眼神充满侵略性,“皇姑姑这么美好的女人,让那些男宠轻薄,岂不便宜了那些男宠?”
听北堂珏这么说,这就好比扯开了那层遮羞布,只是北堂珏的眼神儿,让长公主很不自在,“这是本公主的私事,珏王未免管的太宽了,怎么?珏王以为没了太子,便可对本公主这个皇姑姑指手画脚了吗?”
北堂珏这是在拿男宠的事威胁她吗?
他以为自己是谁?别说他还不是太子,即便是,也没资格在长公主府指手画脚。
“皇姑姑误会了,本王的按摩手法比男宠更好,皇姑姑要不要试试?”北堂珏说话间就朝长公主伸出手。
饶是长公主再怎么不拘小节,也不可能乱了辈分,她叱呵一声,“放肆!”
“珏王莫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!竟敢如此胆大妄为!”长公主训斥北堂珏的时候,脸色也是极为不自然。
就算她再开放,也不可能让北堂珏给她按摩,何况她穿的轻纱本就遮挡不住什么。
被北堂珏瞧见,已经是逾越了礼数。
他竟还敢对她不敬!
“皇姑姑觉得本王有何不敢?”北堂珏丝毫不惧长公主的斥呵,除了苏瞳,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。
既然皇姑姑这么空虚寂寞,正好他可以宽慰。
“你,你简直放肆!”长公主即使再这么镇定,也被北堂珏这样弄的有点心虚,开口就想喊人,“来人...”
只是却被北堂珏一把扯了回来,压倒在宽敞的大床上,“皇姑姑何必急着拒绝本王。”
男女的力量毕竟悬殊,长公主被压制的使不上力,“北堂珏,你放肆!”
“今日本王就放肆一回了。”北堂珏轻轻一撩,长公主薄薄的一层纱衣就被撕碎了。
“北堂珏,你无耻!放开本公主!”长公主咬牙切齿的挣扎着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北堂珏竟然胆子这么大,敢轻薄她。
“无耻,皇姑姑这么说本王合适吗?”北堂珏轻笑一声,低声在长公主耳边说,“皇姑姑养的那些男宠又算什么?”
论起无耻,他哪比得上圈养男宠的皇姑姑啊。
两个无耻的人,不正好配一对吗?
北堂珏抬起脚,抵在长公主两腿之间,“皇姑姑不是好奇本王一夜七次郎的事吗?那些庸脂俗粉,哪里比得上皇姑姑的美艳,皇姑姑如今这么拒绝本王,是碍于身份伦常对吗?可伦常这种事对皇姑姑来说算的了什么?皇姑姑遵从本心,让自己更舒服些不是更好吗?”
这一日,长公主府的下人都闭门不出,退避三舍,全都让自己变成聋子瞎子,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。
房间里被褥,衣服,床幔,都被撕碎一地。
除了床没塌,其他一切都是一片狼藉,战况说不出的激烈。
完事后,北堂珏跪在床上,抚摸着长公主光滑的后背,给她按摩,手法娴熟有力,“是本王的手法好,还是皇姑姑的男宠手法好?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