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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堂逸用力一个按压,长公主发出一声闷哼,“你可知我们这样是错的.....”
长公主的一生,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。
可是今日,一切仿佛都要失控了。
她竟然和北堂珏.....
可那种仿佛置身云巅的快感,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“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?皇姑姑,我们生在皇家,弑父夺权,手足相残的事比比皆是,谁又能评判是对还是错呢?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,只有赢的人才能决定对错。”北堂珏一双大手在长公主背后游走,女人不被权势折辱,便被床上征服,还真是有那么点道理。
长公主没了声音,北堂珏说的不无道理,世间之事,哪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,那些自认为自己对的人,不过是对得起本心罢了。
可她如今,却对不起自己的本心。
即便她养男宠,可算不得违背伦理纲常,别人顶多在背后说她伤风败俗,如今.....
“皇姑姑无需多想,本王只需皇姑姑助本王一臂之力,待他日本王问鼎皇权,自然不会亏待皇姑姑。”北堂珏说的势在必得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长公主挑眉回头问。
现在上了北堂珏的贼船了,想下船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皇姑姑只需助本王解决九皇叔即可,据本王所知,郡王遭九皇叔重伤,皇姑姑难道就不想为自己儿子报仇吗?”北堂珏用最暧昧的语气说着最无耻的话。
睡了自己姑姑,还堂而皇之的提自己堂弟。
真真应了一句,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。
没有无耻,只有更无耻。
“你想当太子,北堂逸不见得会阻拦你,恐怕你想解决北堂逸,是因为别的吧?”长公主也不是个傻的。
北堂逸就算再怎么位高权重,到底只是个皇叔。
无权干涉陛下立谁为太子。
反而她倒是听说,北堂珏觊觎苏瞳,三番几次的在苏瞳身上吃了亏。
北堂珏视北堂逸为眼中钉,恐怕不是因为北堂逸挡了他成为太子的路,而是因为苏瞳吧?
“自然是因为九皇叔位高权重令人忌惮,不然皇姑姑以为本王会为了什么?”北堂珏失口否认说。
长公主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,她侧起身子,单手撑头,瞧着北堂珏,“我倒是知道北堂逸的软肋,真要对付他,也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