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问。
“宫主配了一个方子,说先按着这个方子用药,还是要白玄去一趟沧海宫,宫主亲自来检查才能说得准。”豆包道。
拿了这个方子,他又在宫里搜罗了一些珍贵的丹药,可回到万山县,白玄已经来胜都了。如此,他便追到了这里。
嫮儿点头,从豆包手里接过那方子。二人正好走到了灯笼下,嫮儿接着灯笼下的光看,只是越看眉头越紧。
“蛇毒?”
“是。”
嫮儿又仔细看了一遍,不止有蛇毒,还有其他几种毒草,而且药量非常足。
“豆包哥,你是不是拿错方子了?”
豆包笑:“当我看到这个方子时也问了宫主同样的话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以白玄目前的病情来看,顶多半年的时间。而如果用这个方子,虽然冒险,甚至用药之后身体会越来越差,直到行动不便,可至少能保住命。”
“可我怕这药用下去,他当下挺不住……”
豆包点头:“所以这药用下去,也当有本事救回来才成。”
“我这就带他去沧海宫,请宫主亲自救治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翌日一早,嫮儿和豆包一起出宫去看白玄。刚到长乐酒肆门口,就见锅盖叔急慌慌的跑了出来。
“哎哟,亏得大姑娘您来了,不然小的还得进府找您!”
“怎么了?”嫮儿下了马问。
“那白大人一早总是吐血,眼下都起不来身了。”
嫮儿大惊,急忙拉着豆包往酒楼里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