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在里面吧!”
嫮儿说完,跟白玄要了他的包袱,从里面找出一件袍子来,而后让白玄背过身,她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,换上了那袍子。
“可以了!”
嫮儿在火堆旁支了个架子,把湿衣服放上面烤。等她做好这些,见白玄还背着身子,而且脊背挺得直直的,颇为紧张的样子。
她轻笑一声,来到他身前蹲下,笑吟吟道:“白大人,你也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烤干吧。”
白玄看着面前的女子,墨发散开,昳丽生资,又带着俏皮的笑,心中一动。可不经意往下瞄了一眼,却见她衣领处开得有点深,能看到莹润的肌肤,慌忙把头别到一边。
“在下……在下到底是男子,虽然在下不怕什么,但怕有碍姑娘的清誉。”
“这荒郊野外的,四下又无人,便是我们做点什么……”
“在下……”
“扑哧!”嫮儿笑出声,她怎么觉得这书生这么有意思,“知道你害羞,那本姑娘背过身去就是了。”
嫮儿坐到火堆旁,背过白玄。
“你还是换身干衣服吧,万一着了风寒,可是要命的事。”
白玄知道自己的身体,未免给嫮儿添麻烦,他还是换了一身。只是换衣服的时候,不时看嫮儿一眼,竟还真怕她回头偷看。
咳咳……好像自己想多了。
外面的雨哗哗下着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,看来今晚他们要在这破庙过夜了。
白玄包袱里有陈嬷嬷准备的大饼,他拿出来放在火旁烤了烤,而后掰给了嫮儿一多半。
“委屈姑娘了。”
嫮儿接住大饼,笑:“我是沾了白大人的光,不然要饿肚子了。”
她出来的急,什么都没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