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,虽过于理想,但确实有所见地,何况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写的。不过我听说过他的名字,却不是因为那本书,而是在前两日。”
“哦?”
“户部侍郎家死了一个小妾,已经怀子八个月了,一尸两命。皇都卫负责调查,有一个丫鬟一力承担下所有的罪责,写下罪状后,当晚自杀了。本来这案子可以结了,可我发现其中有很多疑点,再一调查,发现这严承嗣的嫌疑最大。”
皇途沉羽皱眉,“不可能,这严承嗣我认识,乃是端方有度的人,不可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!”
“案子还在调查中,严承嗣没有洗脱嫌疑,如今却要出家,让人不得不揣测他想逃避刑罚。”
根据北秦的律法,出家的僧人可免去死刑。
“严哥哥肯定没有杀人!”璇儿道。
“你知道?”苏欢笑问。
“当然!”
沉羽呵了一声,“她是见人家长得好看,反正在她眼里,长得好看的人肯定就是好人。”
苏欢拉过璇儿,抱在怀里,“说明我们璇儿有看人的眼光。”
“您就宠着她吧!”
“臭哥哥,娘就宠我!”
这事没有定论,便也没什么好说的,接下来的两日,仍旧是祭祀活动。
超度三日,主持带众高僧把灵位请了回去,这才算结束了。
皇途曜和苏欢商量,在法华寺休整一日,然后再回宫。已经进入秋日了,这附近的景色不错,他想带苏欢去看看。
翌日,皇途曜和苏欢出门的时候,问两个孩子要不要去山上转转,他俩都拒绝了。
“我想睡懒觉!”
“没意思!”
皇途曜笑笑,他还不想带他们呢!